之一。”
許氏微微頷首:“這麽說來,南浙汙吏此回是不能逍遙法外了。”
蘇轢唇角一卷:“這是自然,但如此還不足以動搖金相根基,打擊南浙汙吏的同時,還得讓金相袖手……”
許氏一怔,糾著眉頭想了一陣,才試探著問道:“又是世子的計謀?”
“是,夫人可想到了其中關健?”
“以妾身猜測,難道是要分化勳貴間的利益同盟?”
蘇轢滿意地頷首:“夫人若身為男子,足以立足朝堂。”
“可隻怕不是那麽容易吧,金相此人,老謀深算,未必不會洞悉其中。”
“所以才要逼一逼他,實在金相太過自傲,本身就是弱點,京都勳貴與他來往頻密,利益攸關,得他更多看重,而南浙那些人,與金相卻不無微小矛盾,比如當年楊寄厚,就是因為爭吏部尚書不得,才去寧海任了同知,金相此人貪婪,盤壓屬官親信頻有發生,南浙諸官蠻橫斂財與他的貪婪不無關係,渢兒先挑南浙入手,也是覺得比之其他更易挑撥。”
“南浙難道就盡是貪官不成?”
“自然不是,但三殿下應當會重治。”蘇轢微笑。
許氏再想了一陣:“如此一來,隻要金相袖手,南浙勳貴們為求自保,將會另尋庇護……”忽然一驚:“難道會是大哥?這麽一來,咱們可得與金相對立?”
“遲早而已,辰兒眼下是福王妃,自從母親答應了與天家聯姻,國公府已在漩渦當中。”
“那三爺欲讓妾身如何?”許氏穩了穩神,又再問道。
“關健的一步,若卓尚書為首,由他牽頭集合眾議,力勸金相放棄南浙,此事便算有五分成算。”蘇轢拍了拍許氏的手,溫言說道:“我與大哥商議了,相比起來,由你出麵比嫂子更穩妥,卓妃有個姨母遠嫁瓊州,就是汪夫人,與你從前有幾分交情,中秋宮宴上你與卓妃來往,才不顯得突兀,讓她心生戒備。”
於是又與許氏細說了一回東宮卓、楊二妃之間的矛盾,蘇轢認真叮囑:“這事要成,全靠是否能不露痕跡,萬萬不能讓卓尚書起疑,反而讓金相懷了戒備。”
許氏也知事涉重大,沉吟了許久,方才一歎:“妾身隻能盡力而為,若尋不到合適的時機,寧願不多言,也不讓卓妃覺察其中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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