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所以,隻這些日子漸生議論,說宋輻在莊子裏與鶯聲眉來眼去,這才變了心,棄發妻不顧。”
“可笑冬雨,還從中勸服羅氏妥協,至於羅家,也可憐不到哪兒去,還不是為了那百兩銀子。”旖景冷笑。
一個為了將來富貴,連生母都置之不顧的人,其心狠辣,比宋嬤嬤倒是有過之而無不足。
而遠慶五年這個新春,宋嬤嬤更是過得煎心似焚。
僅僅一年間,她多年苦心經營崩於一潰,宋輻遭責,她也徹底失信,又險些被牽涉到凶殺案裏,好不容易盼到蘇直回京,她還打算著孤注一擲——原本也不是要說服蘇直拿出那封認子書,這會子也不到時機,隻望他看在老國公的顏麵,為宋輻說幾句好話,從莊子裏調回來。哪知那老不死的軟硬不吃,全不顧宋輻的處境。
還有養子,竟然在這關頭鬧著要和離,娶鶯聲那賤蹄子為妻,她堅決不允,竟惹得宋輻大怒,居然口稱不過是她名義上的養子,論來還是她的主子,這些年受她指手劃腳已經足夠,今後再不會言聽計從,若是她不許可這事,大不了張揚開去,不怕大長公主不顧及名聲,讓他認祖歸宗。
二十餘年的苦心,竟然養出來這麽一隻白眼狼!
“有本事你就張揚出去!看誰信你的話?還有,別怪我沒提醒你,當初你的生母是怎麽死的?大長公主若知道你的身份,還容你認祖歸宗?也不掂掂斤兩!”
一番威懾,才讓宋輻泄了氣,可還是堅持和離:“我原本就厭惡羅氏,當初母親堅持,不得不娶她,這些年來,日子過得萬分憋屈,自從受責,羅氏就不安於室,常常對我冷嘲熱諷,讓我如何忍耐?鶯聲貌美,性情又溫柔,才是宜家宜室,母親總得體恤體恤我。”
宋嬤嬤見宋輻死心踏地,氣得沒將一口牙咬碎,卻也不敢逼得太急,隻好趁著冬雨回來,說服她去勸解羅氏妥協,許以錢銀,又保證將來會“收拾”了鶯聲。
羅家人貪財,羅氏又早不安於室,解決起來不算麻煩,可想到不得不先容納了鶯聲,宋嬤嬤隻覺氣憤難耐,一個春節過得肝火旺盛,哪知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正月初三,才一清早,宋嬤嬤未開院門,就見院牆下被人丟進來一封密信。
署名竟然是婉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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