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順遂,這原本也是為人妻子的本份。
就更不可能借著娘家的勢,對麗嬪施壓,讓福王為難。
旖辰這時,倒有些氣萱葉的妄言,拉下臉來喝令她出去,想著規勸一番福王,別把這事兒越發鬧大了去。
福王既知事情經過,倒也沒有再留萱葉問話,瞧見旖辰為難的模樣,心裏隻湧起難言的苦澀,拉她坐在炕上,搶先兒地就說道:“因為我的緣故,倒讓你受了這麽多苦,我竟全不知情……”
“並沒有什麽委屈……”旖辰才說了一句,就被福王又阻止了:“我且問你,母嬪她這般刁難,你就算怕我為難,一意隱忍,為何不回國公府討長輩們主意?”
“妾身……”旖辰歎了一聲兒:“也是因為私心,五妹妹的性情我是知道的,又曆來被祖母視為掌珠,必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,六弟雖是皇子,身份尊貴,可母嬪她……說句大逆不道的話,母嬪看中的並非五妹妹本身,而是國公府的權勢地位罷了,無非還是為了儲君之位……這麽明顯的事兒,妾身都能看個明白,祖母與父親更是早有防範,原本不可為的事兒,妾身回去說了,也隻是讓長輩們為難。”
福王聽了這話,倒是輕輕一笑:“阿辰你果然明白……可是這事卻不應瞞著嶽父,更不應瞞著祖母,你或者不知母嬪性情,我對她卻深有認識,最是固執己見的,既然存了這心思,隻怕不會輕易打消,就算你不作為,她也會想別的法子促成,你若是知會了國公府,也是讓長輩們有個準備。”
旖辰聽了這話,方才覺得自己所慮不周,越發地慚愧起來。
“準備一下,這兩日我與你一同回趟嶽家。”福王輕撫著旖辰的麵頰,眸中神色漸深:“我別的許不了你,總不會讓你受這些閑氣委屈,還有那個瓊衣,她若本份也就罷了,無非就是白養個人兒,若再有挑釁,隻管發作了她,不需看誰的臉色。”
“可是母嬪她……”
“我會與嶽父商議著辦,讓她有所忌憚。”福王輕輕一歎:“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為難……我也不圖那些個權位威風,不過就是望過得順遂安樂罷了,我與麗嬪本無血緣,她也從不曾對我盡母親的情義,為著那名份,該敬重時自是不會輕怠,說到底就是兩不相幹。”
“但世人眼裏,王爺應當對母嬪盡孝的。”旖辰尚且有些擔憂。
“人生在世,總不能全無私念,我若是連妻兒都保護不得,也枉為這虞姓子孫了。”福王不以為意,慢慢地站起了身,看著窗外已經四合的暮色,捏緊了握在腰後的指掌。
——
這時的三皇子府。
灰黯的暮色遠在朱牆外,花苑裏欠缺了千嬌百媚的芳菲,孤伶伶的柯枝上卻點綴滿絹燈彩幡,照得滿院子輝煌奪目,往常三皇子時常留連,聽曲看戲的惜時堂,更是燈火通明,千嬌百媚的侍婢托著晶瑩剔透的琉璃碗魚貫而入,那些懷抱琵琶身披輕紗的伶人,已經輕撥琴弦奏響珠玉之音。
梳著華麗的高髻,發鬢上簪著牡丹絹花的孔妃,豔麗的海棠紅裙裾拖曳在堂內軟氈上,秋波灩灩有光,四顧一切準備就緒,唇角高高揚起,但當目光輕晃過百花繡屏前的青玉紫檀案時,卻在琉璃盞裏的糕點上凝固了下來。
將手裏的暖爐往侍女懷中一塞,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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