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有序,三姐之後且輪不著我呢,倒是四姐……”
三位小娘子原本同歲,議親也是紮堆兒,隻旖景忽然想到四娘原本的姻緣,定的也是京中望族詩書世家——戶部郎中姚大人家的三郎,不過婚後不久,因姚郎中外放去巴蜀為布政使,闔家外遷,直到遠慶十年她殞命之時,與四娘再不得見。
漸漸地,閨中姐妹都到了嫁人的年齡,她才歸來,原本覺得時日還長,卻不道分別就在轉眼。
莫名就有些感傷起來,旖景輕輕一歎:“多希望咱們這樣的日子,還能長久一些。”
四娘受了打趣,原本還想“反擊”,卻見旖景又感慨起來,心裏未免也有些難受——姐妹在閨閣之間,這些年盡管有爭執矛盾,可十餘年間,相伴說笑玩鬧的辰光更多,一旦嫁了人,到底是去了別家,換了生疏的環境,還不知會如何,這些時日以來,聽身邊嬤嬤陸續說起那些為人媳婦也許碰到的難處,更覺鬱煩,身為女子,論是出身貴賤,也都免不得這遭,當真讓人無奈。
也沒了玩鬧的心情,手裏托著茶盞,怔忡起來。
夏柯瞧見兩位小娘子煩悶起來,貼心地提議莫如對弈。
卻並未分出勝負,便有丫鬟入內稟報候府七娘來了。
“怎麽這個時辰來?”四娘扭頭看了一眼刻漏,箭針已經指向申過兩刻,頗有些疑惑。
原來黃江月卻是跟著候府二夫人江氏同來的,她才一落坐,便是一番解釋:“二伯母在霓裳坊做了幾套衣裳,今兒個出來挑選繡樣,讓我一同幫一幫眼,若說今年的天氣委實怪異,都三月了,還離不開手爐,雪卻沒有幾場,就是天陰著,讓人煩悶,本是出來散散的,後來二伯母說橫豎到了平安坊,幹脆來串一串門兒,我想著與你們也有多時不見了,便也跟著來了。”
“阿月原本是時常來小住的,這一年間卻不如從前。”四娘無心一句。
江月卻看著旖景,非是她不想時常來往,自從舊年芳林宴上那一樁事,也感覺到旖景態度上的疏冷,她本是個玲瓏心腸,曆來又敏感,便也不好多來煩擾。
旖景明知自己這般,未免會讓江月多心,卻委實再做不到從前的親密無間,她始終還是不想將江月當做對頭,仿佛外人般地虛以委蛇,這時卻也隻是笑笑,並沒有搭腔。
“還有六表姐,說來還是舊年中秋宮宴見了一回,她這會子心緒可好了一些?”四娘又問。
說起這事,江月頗有幾分不自然,猶豫了一陣,才又說道:“六姐去年就已及笄,家中長輩也開始替她打算著婚事了,她自己卻還是鬱鬱不樂,說五姐的事太過蹊蹺,常常折騰。”
旖景聽了這話,也頗多關注:“六表姐緣何這般以為?”
“還是疑惑著那個雲水僧,可大伯父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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