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所料呀,正張了張嘴,還想“調戲”徐三娘一番……
徐三娘心神不寧,隻覺得一顆心怦怦亂跳,緊張的情緒絞滿髒腑,以致小腹悶悶地生痛,卻忽而看見旖景眼睛裏恍惚起來,總算是以手摁眉,整個身子不受控製的漸漸往茶案上傾靠。
“阿景怎麽了?”徐三娘滿懷迫切地問道。
“聽你剛才一提……倒困倦……”起來兩字尚還不及出口,旖景的頭便徹底垂在了手臂上,趴在茶案上無聲無息。
徐三娘長籲了口氣,又喚了兩聲,見旖景半點反應都沒有,這才按早前的約定,關好了軒窗,急急地掩了屋門,快步離開了這所偏僻的院落。
一陣風過,院裏的幾樹粉櫻,笑得花枝亂顫。
又說側門處,瓊衣的進展卻也沒有她料想般的順利——這一處側門,落栓是在蕭聲苑裏,門房自然也是設在隔牆,瓊衣在茶盞裏抹了迷藥,一路小跑來此,她早已藥翻了兩個粗使丫鬟,並不防備會落人耳目,心裏因著興奮與激動,把一扇院門拍得山響。
在王府待了一月有餘,她才知情形不會像早前預料那般順利,相貌平平兼無風情的福王妃,看樣子還是極得福王“心意”,瓊衣深知她處境不容樂觀,隻能依靠麗嬪,也唯有促成六皇子與衛國公府聯姻,立下這個汗馬功勞,才能得到麗嬪的鼎力相助,否則,自己便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。
絞盡腦汁,又因機緣巧合,才定了這個陷害蘇氏五娘,以此為把柄要脅衛國公府就範的計策。
而門的那邊,經曆了上午那場“驚魂盤問”的婆子早有準備,才聽門扇一響,便拉開了門。
“嬤嬤依計而行吧,張侍衛今日早有安排,他正在外院書房處當值。”瓊衣說道。
“姑娘,我想了一想,這事情吧,還是不妥……”婆子卻將昧下的那枚金鐲子,不由分說地塞回給瓊衣:“這處放進個男子來,若出了什麽漏子,可不一下就追查到我身上來?姑娘有宮裏貴人撐腰,老婆子卻隻是個奴婢,這事……”
“嬤嬤是想變卦!”瓊衣大急。
“我雖然愛財,可這錢財也得有命來享不是……”
“嬤嬤放心吧,我必會保你平安。”
“不成不成,不是我不信任姑娘,委實口說無憑。”婆子將頭晃成了個潑浪鼓,一邊將瓊衣往門外推。
萬事俱備隻欠東風,可不能在這兒出了差錯!瓊衣心裏焦灼,轉念一想,隻要這事一成,麗嬪必然會保她無礙,就算王妃反應過來,還得顧及麗嬪,不敢將她如何,便咬了咬牙,將那金鐲子塞回給婆子,又從手腕上擼下個包金蓮花脂玉鐲子來,一並地推在婆子懷裏:“你好好看看這玉鐲,是娘娘親賜的,宮裏內造局出來的東西,包金內裏有表記,有了這個,你還擔心我過河拆橋?嬤嬤,若這事成了,我在王府裏頭站穩腳跟,你今後的好處還不僅這一點半點,你可得衡量清楚。”
那婆子細細看了脂玉鐲子一番,確定上頭包金銜接處果然是有記認——她原本不知內造局的印記,但經過王妃今日一番“教導”,才有了認識。
便也沒再拒絕,這才答應了瓊衣的囑咐,穿過蕭聲苑出去,到甬道對麵的書房門禁“傳信”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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