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跪,佯作慌張得不知如何是好:“委實這事,有關五娘……”
“五妹妹怎麽了?”旖辰隨之焦灼,而國公府諸人,也都扮演得十分“迫切”。
這時,眾人已經行入正院,站在東側門洞外頭,隻消瓊衣略微揚聲,身懷武藝、耳聰目明的張侍衛在廂房裏必然能收到“提示”,便見瓊衣放聲哭訴道:“奴婢、奴婢……早先五娘與三娘兩位來了繁蔭堂……奴婢因早上才冒犯了五娘……呈上茶水後,便不想留在廂房裏礙眼……隻好回避到了別處……沒過多久,便見三娘離開……”
徐三娘立即證明:“因阿景稱困,我先行告辭,出來的時候瞧見瓊衣在抱廈裏,還交待了她一句,說阿景在廂房小憩,讓她且留心著,但不要貿然打擾……”
“是,奴婢得了三娘囑咐,隻在自己屋子裏留心,沒過多時,卻見五娘從外頭走過,往側門去了,奴婢尚且孤疑,幾番思索,還想跟去瞧瞧,又正見五娘與一個侍衛裝扮的男子……”
“大膽奴婢,你胡言亂語什麽!”出聲喝斥的卻是麗嬪胞妹徐幟,她雖還想不透其中的蹊蹺,但這時肯定一點,這瓊衣隻怕不懷好意,怎能由得這麽一個奴婢,得罪了正如日中天的衛國公府。
戚氏暗怪徐幟少見多怪,卻也出言提醒:“瓊衣,你可想好了,你說的這事兒,可關係重大……”
“且讓這婢子往下說吧。”黃氏緩緩一笑,阻止了徐家人的演技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瓊衣繼續哭訴:“奴婢瞧見那番情形,心裏忐忑得很,便跟在五娘與侍衛身後,瞧見他們倆進了廂房,關窗閉戶……”
“據你所說,是親眼瞧見我家五娘與王府侍衛私通?”黃氏冷聲問道。
瓊衣不敢直言,隻匍匐哭泣。
這時戚氏連忙轉寰:“夫人,隻怕是有什麽誤會之處,莫如……”
“怎能信這奴婢一麵之辭。”旖辰這時說道:“定是瓊衣因著早上的事,心懷怨恨,有意汙篾五妹妹,壞她閨譽。”
“王妃,您可不能冤枉奴婢,奴婢就算有一萬個膽,也不敢編造這種謊話,再者,五娘與那侍衛,可還在……”
“住口,想來是五娘有什麽話要交待,才會這般,你休得胡言亂語。”戚氏義正言辭,又陪笑說道:“國公夫人,莫如,咱們行開兩步……”
戲演到這裏,徐幟就算不知戚氏的動因,大概也想到與徐家脫不開關係,並非瓊衣一個區區奴婢所為,心裏迭聲叫苦——國公夫人黃氏雖看著溫和,但早先在花苑親眼目睹了許氏的“威風”,且不說幾位夫人,還有衛國公、大長公主,又豈是靠這陰謀詭計能威脅得住的,也不知自家嫂子這是抽了哪門子瘋,才捅了這麽大個漏子……不對,戚氏一貫不善謀算,再說她也沒這麽大膽,難道是,麗嬪?
“事無不可對人言,安人有什麽話,便在這裏說吧。”黃氏這時緊眉肅目,並沒有幾分“溫和”。
許氏與利氏也已經聽旖辰大概說了真相,這時也是僵著臉色,冷笑不語。
戚氏微微一怔,暗忖著事已至此,衛國公府的人竟然如此氣盛,心下不服得很,暗中冷笑幾聲,才一咬牙,就要當眾提議若是讓六皇子與國公府聯姻,迎娶蘇氏五娘,那麽此事,便當沒有發生過,否則……眼下外頭賓客滿座,究竟是瓊衣汙陷,還是蘇氏五娘與人私通,可得請她們來做過見證了。
隻是她才一下決斷,還不及出聲,卻聽身後驀地響起個男子的話聲兒——
“出了何事?嶽母與幾位嬸子怎麽在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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