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三十九章 東宮有喜,聖上賜恩(2/4)

事。”如姑姑說道:“娘娘已經告辭了,五娘進去陪著太後說會子話吧。”


旖景才跟著如姑姑進了偏殿,卻聽太後正在詢問內侍,徐家父子究竟捅了什麽漏子。


雖說篤定是自己父親的手筆,旖景卻也不知其中詳細,連忙蹭到太後身邊兒洗耳恭聽。


“要說這事情,原本發生在年前,城中東興坊裏住著戶人家,聽說是姓餘,經營著一間墨硯紙筆的商鋪,也算是能豐衣足食,豈知家主餘翁病逝後,他那個獨子因沒了長輩管束,結識了一幫狐朋狗友,迷上了賭錢,沒兩年就將家財敗光,把商鋪、宅子都填了賭債,老母親一氣之下也撒手人寰,老婆也與他和離,帶著女兒回了娘家,這餘大郎且隻好窩居在友人家中,悔恨之餘,倒也沒再下賭場,往日就靠著賣筆字畫為生。”


“餘大郎將家財敗盡,手頭卻還留著一方祖上傳下來的硯台,聽說是稀罕的,有不少人尋他收買,他卻稱這是父祖所留,唯一的念想了,怎麽也不肯轉手,事情不知怎麽就傳到了徐文林耳中,打探得知那硯台正是他多年尋買不得的,便找到餘大郎要重金收買,餘大郎依然不願,徐文林卻不甘心,囑咐徐寺丞,讓他給那餘大郎施壓。”


“結果徐寺丞就令了家中的豪奴,將餘大郎一場好打,奪了硯台,隻扔下了五十兩銀子,餘大郎本是不服的,可餘家已經大不如前,他又遭了一場打,不敢再得罪官宦,不想南浙事發,一眾汙吏皆被處刑,便有人勸那餘大郎,稱南浙汙吏之中,尤其那些仗勢欺人,侵吞良民家財之輩皆受重刑不赦,可見聖上最恨欺壓百姓的官員,這還是在天子腳下,徐家竟敢如此,若是被聖上得知,必不會輕恕,又給餘大郎出了主意,說監察院彭向彭禦史最是清正,何不攔轎申冤,餘大郎果然聽了勸,當真攔了彭禦史的轎子。”


事發經過原來如此,旖景暗忖,看來自從父親得知麗嬪刁難長姐,就打探清楚了這事兒,遣人勸說餘大郎鬧騰出來,不過徐家父子雖然仗勢欺人,強買百姓之物,卻也沒有害人性命,假若麗嬪“明白”,這事兒大有轉寰,父親應是給徐家留了後路的。


太後又問:“聽說麗嬪去了乾明宮哭鬧?”


“回娘娘話,麗嬪是去為父兄求情的,可聖上並未允她入內。”內侍又稟:“眼下,還跪在宮前呢。”


“去,令她速回自己寢殿,就說哀家的話,徐家父子仗勢欺民,本應受懲,若她一昧胡鬧,還替父兄開脫,是否也想一並受罰?”太後冷聲下令。


內侍尖聲應諾,躬著腰飛快地退出了偏殿,旖景這才勸慰太後:“娘娘別為這等小事兒壞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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