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四十九章 隱情不淺,世子出場(1/4)

次日,卻是雲霽風清,連續近十日的陰沉雨勢放晴,辰初,當闊別多日的金陽移出蒼雲,萬縷光華籠罩市坊,被那沉晦的雨天壓抑多日的百姓們,方才輕舒了一口胸中的濁氣,而坊間各大商鋪,也從這暴雨不斷導致門前冷清的沮喪裏緩過神來,階下迎客的兒郎,攢足了勁高聲招攬來往賓客,興頭十足。


皇宮太和門外,早朝已在卯正依時舉行,九卿六部大臣奏事已畢,眼看就要散朝。


當聖上起駕,朝臣正要“解散”,卻又有禦前內侍總管手持拂塵步下玉階,拉長了尖細的嗓音,傳聖上口諭,詔金、秦二相,中書省官員、六部尚書、各位侍郎、諸位參與朝會之皇子、王公勳貴等等,往乾明宮正殿議政。


緊接早朝後又召殿議,雖不常有,奉詔眾臣多數卻也沒有在意。


金榕中側目,看了一眼滿麵肅正的秦懷愚,半道粗黑的眉梢一吊,唇角噙上意得誌滿,輕彈袍袖,率先轉身。


盡管南浙之事讓他黨羽有所折損,而太子也沒有聽取“諫言”,按照他之舉薦擢選繼任官員,而是弄了一出考核任官,表麵情形似乎於他頗為不利,但是!秦懷愚折騰一場,也沒有落到半分好處,太子所薦雖說不是他的黨羽,更加與秦氏一黨無關,這也是自然,誰讓秦懷愚的孫女兒眼下是四皇子妃呢?


偏偏秦懷愚還自作聰明,想趁勝追擊,再攀權勢,與衛國公府聯姻——


殊不知反而遭忌,倒讓他金榕中揀了個便宜。


原來,金相起初還看不分明楚王世子“存心結交”何意,卻有他府裏的親信幕僚霍真分析——應是秦懷愚“求勝心切”,搬起石頭砸腳,理由是聖上頗重嫡庶,斷不會有易儲之心,而秦家卻是四皇子的嶽家,又不懷好意地勾聯上了衛國公府,以致聖上生防,這才知會世子與金相往來,意在暗示權貴——天家心意,並非借著南浙一事打壓金相。


果然,不過多久,聖上便冊金六娘為東宮側妃。


金相自是大喜過望。


原本他金家長房嫡出女兒,怎麽也不應屈居妾位,但眼下形勢,也由不得他再“自命清高”了,秦懷愚一個失誤,導致天子向他伸出籠絡之手,當然要感激涕零地緊緊握牢。


再者,六娘畢竟還擔著個“禦前失儀”的名聲,閨譽大不如前,否則姻緣一事也不至耽擱至今,而更重要的是,金相有確切的情報,太子妃再不能孕!


金相以為,廢妃不過早晚,當太子登基,以他金家的地位,卓、韋那兩個側妃,哪裏有資格與六娘爭高?金家怕是要出個皇後了!


金相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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