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四十九章 隱情不淺,世子出場(3/4)

者是,心照不宣?


“好個無患!”天子語氣忽然鏗鏘,讓一眾朝臣心神一震,尤其那位汪主事,額頭上竟立即布滿一層薄汗,一身青色的官服微微顫抖,瘦小的身軀幾個搖晃,站立不穩。


天子冷笑,眉心卻已聚起雷霆之怒:“接連五十餘日暴雨,並州不至遭災,何故今夏連續十日暴雨,就致郫南、湯縣堤壩崩塌!而洪澇侵襲已過五日,滿朝文武,連朕在內,竟然全不知情!”


這話仿若焦雷,從寶座上“砸”下,金、秦二相盡都麵無人色。


“兩位丞相,你們可曾接到並州災情?”天子竭力摁捺,隻掌心已經緊握黃袍。


“微臣並未獲報。”兩相於朝,這番異口同聲,也算是“百年罕見”了。


天子又問通政使與左右通政,其中也包括了蘇轢,皆稱未見奏章。


虞渢之所以昨日轉向衛國公府,便是突然想到蘇轢豈不正是右通政,他萬萬沒有匿章不報的可能,豈知一問才明白,蘇轢所掌區域,不包括並州,華北區域是左通政的轄區,而這位左通政,恰恰就是金相黨羽。


讓人深思的是,左右通政職權劃分是當原來的右通政陳英升任通政使後重新規劃,若說金相早在兩年之前就未雨籌謀,有意讓“敵我不明”的蘇轢回避並州,且不論這有無可能,就說一點——陳英的身份!他是陳貴妃的長兄,屬世家一派,秦相一黨,如何會唯金相之命是叢?


層層詢問,便到了收發上、下移文的兩個知事,論理,他們並無權限查閱奏章,不過憑著奏封上書寫之寄處登記於冊後,呈左右通政閱折,這兩個知事卻也不傻,出列回稟,稱往來奏章過多,一時記不清仔細,隻好待查看記冊後才有結果。


“啟稟聖上,微臣與秦相、通政司官員均不知有此奏章,更有並州知州也不曾奏明災情,應是郫南、湯縣縣令畏懼追究擔責,才隱瞞不報。”金榕中回過神來,出列稟報。


天子蹙眉,雖他聽虞渢之言,也懷疑是金相瞞報,可難以解釋與之水火不容的秦相,為何也不察此事。


便問早已站立不穩,跪倒在地的工部主事:“並州水利為你主管,早先你尚且言之鑿鑿,稱必無洪澇之患,眼下又該作何解釋?”


汪主事叫苦不迭,隻覺殿上眾人看向他的目光,仿佛數十把利劍懸身,哪敢稟明實情,隻顫聲說道:“微臣委實不明……因郫南、湯縣等地緊鄰定河,年年堤防皆為重視……隻微臣卻不知當地縣令,得了戶部撥下的築堤銀後,是否盡職……”


這就是要將所有罪名加諸於縣令身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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