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五十三章 病也及時,死也及時(2/4)

r> 而這位霍起,尚有一個兄弟,喚作霍升,倘若虞渢記憶不差,當年因為黃花蒿獲利暴富的藥商,便以霍升為首。


又聽施德擲地有聲:“世子明鑒,下官的確被瞞在鼓裏,郫南、湯縣兩地,距州城尚有一日車程,縣令有意瞞報,下官一時也難以知情,不過下官自從得知,已經將兩縣縣令扣押入獄,並公審此案,又有並、朔監察禦史同審,據郫南、湯縣兩地縣丞,主薄等吏員指證,確是兩縣縣令隱藏災情。”


幾個縣丞、主薄,人微言輕,哪敢說明真相,把矛頭指向上級知州,與朝中那兩座“靠山”?


虞渢垂眸:“區區數日,施知州便能查明真相,當真雷厲風行,不知兩縣縣令可曾認罪?”


這話險些讓施德笑了出聲,暗嘲當真是少不及冠的公子哥,居然能問出這麽幼稚的話來,狠狠地抖動了幾番唇角,才維持了義正嚴辭:“隱瞞災情不報,輕則丟官獲罪,重當嚴懲處死,兩縣縣令自然抵死不認,但其屬下諸吏都可為證,並無人受命上報州府,就連驛傳諸吏,也稱未收兩縣奏章。”


虞渢又問“聞訊而來”,從府城朔州來此參與公審的監察禦史曲嚴:“曲禦史如何認為?”


這都察院本是秦相“執掌”,禦史多為世家出身,雖時常與州府勳貴“磨擦”,但虞渢早有猜測,這一回,禦史應當會“心照不宣”,果然,曲嚴言辭曖昧:“兩縣縣令雖稱冤枉,說早已按律上報災情,可就憑證人之辭來看,他們頗有狡辯之疑,但也不是沒有另一種可能,便是縣丞、下吏做了假證……”


話未說完,施德已是一聲冷笑:“曲禦史,你說兩縣縣丞、主薄串供?可有確鑿之據?”


曲嚴凝眉搖首:“隻是猜測,實情究竟如何,還賴世子審斷。”


這太極倒玩得高明,虞渢唇角噙笑,暗忖至少眼下看來,金、秦二相尚未當真聯手,應如他猜測那般,金相是為主導,秦相隻作不察,相比金相來說,秦相更能保全自身,並不將話說死,就算事漏,退路也已備下。


而眼前形勢,必須以一方為主,也不能連著秦相一同網羅,逼得秦相與金相協力,聯合勳貴、世家之勢,共同對付自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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