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五十八章 朝中風雲,城裏變幻(2/3)

再使言官上折,質疑那畏罪自盡的知事,他分明是秦相一黨,哪裏會被童緯義收買?分明是有人想陷構童緯義!相公牽涉進秦相來,把水攪混,一時之間是非也是難斷,隻要那事順利,並朔守將們落了好處,再找個時機將施德滅口,世子再怎麽察,也沒有實據了。”


金相盤算一通,覺得此計當真可行,童緯義雖不是個忠義之人,卻極為愛子,眼下他即使招供實情,性命也自難保,還白白連累了兒子,應當能夠勸服。


於此,數日之內,京都朝政風雲變幻,通政司連連死人,秦相也被言官參了一本,頗有些焦頭爛額,而那個掌管上下文移的可憐知事,一會兒咬金相,一會兒咬秦相,一會居然連蘇軻都咬了一口,短短幾日,居然就瘋傻了,摟著大理寺卿喊夫人,並州災情究竟是誰隱匿,表麵上十分地撲朔迷離。


秦相便將“水落石出”“洗清汙名”的希望寄托著了身在並州,有臨機決斷之權的世子身上。


故而,隨著八月的到來,虞渢在並州的生活漸漸開始忙碌。


起初對世子“不給顏麵”“放洪淹田”的行為極度怨尤的世家們,率先開始了拜訪。


常山伯原本就與楚王府有些舊情,他占的“灘塗”麵積不大,損失自然就小,最是不以為意的一個,不過顧及著“同黨”們的心情,不便與世子示好而已,當得秦相示意一到,自然是第一個登門,先是對孟高的事極盡歉意,便將質疑落在了施德身上,聲稱屬官犯事,又是殺人重罪,施德一不通報監察禦史,又不知悉山西按察司,三兩日間便將案件審決,封卷移交刑部,雖並州乃直隸州,施德如此行事並不違規,可按察司主管一省刑名,若有疑案可依律糾察,言下之意,似乎是說按察司已得秦相“意會”,且看世子打算。


孟高當然要救,但是這時卻不到時機。


故而虞渢隻不接話,反而叮囑常山伯莫將孟高為他所薦之事張揚。


繼常山伯之後,並州城名門世家接踵登門,自然不少提說郫南水患,對自家“占地”一事皆表示了慚愧之意,不少人似乎猜到世子奏章上有為當地“不知者”們求情內容,皆稱銘感於心,便有提出邀宴者。


虞渢自然不負盛情。


觥籌交錯之餘,便有人“猜測”匿章一事的究竟,就算沒將矛頭直指金相,卻不少質疑當地知州者。


虞渢廣納“諫言”,遂明斷是非,先持天子之詔,臨機決斷,將兩縣“指證”知縣“瞞災”之縣丞、主薄先行免職,卻隻讓知縣將人扣押下縣,似乎無意親自審理。


隨著京都的“風雲變幻”陸續傳來並州,兼著虞渢的有意側重,施德在秋暴不斷的八月,日子過得就像這撲朔迷離的天氣一般,焦灼慌亂得很。


這一日糾集起親信屬官,連著兩個成年的兒子,並“冰雪聰慧”的女兒蘭心,在茶廳裏再度議事。


“這次竟被秦相一黨先下手為強,雖童緯義以死為證清白,可那知事已然認罪,兼著世子又將縣丞等人免職扣押,顯然也是偏向於知縣無辜,這不管朝人何人匿章,到頭來我都難逃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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