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六十四章 福禍相依,生死與共(2/4)

仔細,祖母擔心我沒有作好麵對艱險的準備。”


思量仔細,是以終身相許,從此與他並肩,福禍相依。


“我告訴祖母,這一生,不作他想,你若安好,便是我之怡樂。”她這樣說,然後更緊地摁牢了手,目光不避不離:“渢哥哥,我想念你,直到昨晚當知你無礙,我卻依然輾轉難眠之時,我就知道,其實那些憂懼,就是想念。”


她好不容易說完了這些,卻見他忽然沉寂,眸光裏的熱切似乎沉沒於幽遂,漸漸迷離不清。


他的手掌離開,反握住她的手腕,然後引導著她的手,放在他的衣襟。


中單衣薄,透出肌膚溫和的熱度,蘊繞掌心脈胳。


“旖景,該怎麽辦?”他笑,觸近鼻尖:“我忍不住了……”


她還沒有好好消化這句的涵意,已經被他深深擁吻,再不是淺嚐輒止的摁捺,再不是浮於表麵的廝磨,讓她不及準備,便已被吸吮了舌尖,盡管禁祻的力度依然隻停在肩上的手掌,盡管他的唇舌還是這麽溫柔繾綣,可這親吻如此深長,他們之間從未嚐試。


她沒有來得及慌亂,就已經沉淪。


她的指尖在他衣襟處,輕微的顫動,掌心底下,是他失了快慢的心跳。


他的氣息清越微甜,很奇怪,並沒有餘葯的苦澀。


她想一定是她喪失了感知。


就這麽在他溫柔的索與中徹底迷失,相擁相吻的兩人,忘記了窗外風雨飄搖,拋卻了世間國事私恨。


直到,真的沒有辦法呼吸,直到,她的指掌已經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衣襟。


直到,若不停止,便會忍不住情/欲決堤。


盡管難舍,還是漸漸輕淺了長吻,停止了舌齒纏抵,恢複至輕吮慢離。


他收回手掌,握牢她因慌張失措而加緊力度的纖腕,最後將難舍難耐地炙熱與溫情,繾綣地吹進她雙唇翕張的香甜處。


“等這事平息,我就向聖上請旨,旖景,你可知我早等不及。”音色黯啞,虞渢喉心略緊,艱難地吞咽欲望,拉著旖景的手,及到案前。


當將那把犀角梳遞在霞靨未消之人手中,見她兀自羞避,虞渢輕揚唇角:“為了早些平息這事,還得珍惜時日,五妹妹,晴空那跤摔得不輕,灰渡又是個隻知舞刀弄劍的粗人,且隻能煩勞你,替我束發。”


嬌羞的某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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