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六十九章 當麵過招,請猜勝負(1/4)

“晴空,不得無禮。”須臾,一碗烏汁已經見底,虞渢淡淡抬眸,目光冷肅。


江薇眼角更澀,為他客氣的維護。


許多年過去,他與她依然如此,不遠不近的距離,以禮相待,永不會逾越疏忽。


明明是她早於旁人接近,為何就是遲遲走不進他冷靜維持的距離?


江薇一動不動地垂眸,對於晴空滿麵不甘地作揖陪禮,視若無睹,卻還是聽清了他那句話:“晴空去吧,阿薇請坐。”


可她不願意坐進那人的位置,真是可笑的固執。


“阿薇,你知道晴空,有時便是這麽……荒誕幼稚,莫與他一般見識。”


江薇輕咬唇角,他是知道的吧,她何嚐在意旁人的話,但是旁人卻一語中的,而他明明什麽都知道,卻就是不願觸及。


哥哥那日是怎麽歎息的——


“阿薇,這世上最不能勉強的就是人心,執迷不悟苦的是自己。”


她明白的。


可是放手又談何容易?若是連這般不遠不近也將失去,她這一生,應當如何挨過,至少苦澀著,證明心裏還有感知。


執迷不悟,這四字尖銳,絞得她肝腸寸斷。


所有人看她,都是執迷不悟吧,就好像羅紋的勸說——阿薇若還想與世子……切切不能對五娘不敬,阿薇,世子終究生在王府,你與五娘,身份懸殊……


羅紋她不明白,身份不是關健,關健正如哥哥之言,是勉強不得的人心。


若他願意,她不會在意名份,她希望的隻有一點,留在他的身邊,被他需要。


可是他唯一一次需要她,還是因為那人命懸一線。


羅紋還有勸說——阿薇,也許,你應當讓世子明白你的心意。


世子又哪裏會不明白呢?彬彬有禮,便是他溫和的拒絕。


一切言辭,在他們之間,盡是多餘,結果,不能挽回。


可是這樣沉默下去,也會讓他不耐吧,所以,她終於開口:“世子是否怪我?”


虞渢:……


“五娘擔憂世子染疫,才答應讓我隨同,可我沒告訴她,有哥哥在此,害她,一路心急……”


虞渢揉了揉眉心,幹脆也站了起身,安慰般地,拍了拍江薇的肩頭:“你說要來,五妹妹不會拒絕,她也不會在意江漢是否在此,不需放在心上。”


是的,他就是這麽了解那人,當初在湯泉宮,見那人落淚而去,她想道歉,他也是這麽說——她不是在怪你!


他們心心相映,而她永遠都是那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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