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兀那大嫂,你那目光裏的涵意也太明顯了些!
不由腹誹起旖景,居然讓他一個八尺男兒,行此美色惑計,而這對象也太……好吧,除去臉上蹭著的那塊樹皮,還算眉目分明,看得過去,至少表皮還沒有夜叉的凶悍。
三順淺淺一咳,腦子裏頭回憶了一番這些時日晴空的言傳身教,像模像樣地環手一揖:“無意衝撞了娘子,在下深感慚愧。”
霍氏的怒火早就被一腔柔情澆滅,挑眉斜眼,秋波恍恍,那麽嬌豔勾魂的一笑:“既是無意,倒也無妨,隻可惜了我的一雙繡鞋。”
三順連忙喊賠,又問價值幾何。
“莫如兩位置上一席酒菜作賠如何?”霍氏十分“磊落”。
於是乎,三順隻好認了這竹杠,隨那霍氏去了一旁食肆,單要了一間雅座,這一消磨,便就半日,傍晚才能脫身。
玉郎自是被霍氏借著敬酒,上下其手,兼著言語調戲,也虧得他是個行走江湖的俠客,才沒被女子膽大妄為的作風臊得露怯,自然而然,霍氏也將三順的來處出身摸了個“清楚明白”,當聞他出身富豪商家,無奈因兄弟手足太多,不受父祖看重,這一回原打算來京都闖蕩一番,尋個商機賺利,回去也好作個資本,得長輩幾分看重,卻因定河水患,暴雨不斷,滯留在並州多時,心裏正覺沮喪。
霍氏又問得玉郎是三順的長隨,當即提出:“若我介紹給你個商機,你可願將這長隨轉手?”
玉郎的心房又是狠狠抽了一抽。
三順卻重財貪利,一口答應:“但且不過,在下這個長隨的身契卻在寧海,可得回去一趟,取了來才能交給娘子。”
霍氏伸手摸了摸三順的麵頰,“順便”又在玉郎的腰上一掐:“不妨,這生意也是大買賣,可得耗資百萬,想來,到時我的人也會隨你們去一趟寧海。”
卻也不肯細說詳情,問得三順落腳的客棧,又親自將他們送了回去,才迫不及待、滿嘴酒氣地回了娘家,找霍起謀劃這事兒。
霍起卻也謹慎,心說這黃花蒿才到並州,也不急於一時,再者那兩人不知根底,哪能如此倉促,便也沒應霍氏,任她好說歹說哭鬧了一場,先用了百兩銀安撫女兒躁動的情緒。
隻是次日,霍起便接到了京都遞來的金相密信,拆開一看,兩眼一黑,當即蹬上錦靴就往州衙跑去,將那不得了的大事稟報給施德。
滿堂人都驚得瞪目結舌,麵麵相覷,臉如鍋底。
“聽說是太子親自諫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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