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將一應人犯扣押死獄,待我上書請旨,再作懲斷。”虞渢果然不再多問,冷聲下令。
施德已如剝筋去骨,而那幾個同知、吏目也大都麵無人色,卻當羽林衛押解施蘭心之時,如夢初醒的“才女”才掙紮著質問:“世子,家父就算有罪,聖上尚無聖斷之際,也不當涉及家眷!”
“施姑娘,你不僅僅是家眷,更加是同謀,國法可沒有規定,隻因身為女子,便能赦免罪責。”虞渢看也不看她一眼,隻向眾人:“今日在座者,無不目睹施氏蘭心一番巧言令色、詭辯賴辭,顯然深諳內情,可還有人以為她無辜?”
這時,有誰還會為這並州明珠求情?施蘭心雙目四顧,所見無不是諷刺滿麵、厭惡憤恨,更有那些百姓毫無顧忌之破口大罵,直言指責,不乏汙言穢語不堪入耳之辭,委實讓這“嬌身慣養”曾經飽受讚譽的知州千金“滿腹委屈”,正待要不甘地喊出一句——世子,這事不會善了,如你之慧,當知我施家身後有誰撐腰!
那些羽林衛卻再不給她機會,毫不憐香惜玉地將蘭心姑娘胳膊一扭。
有人聽見蘭心姑娘發出一聲“野狼”般地痛呼。
而今日“有幸”目睹公審的百姓,散去之後,自然在市坊間廣為傳揚,不到傍晚,並州城中無人不知施德的喪盡天良,咒罵之聲有如洪水怒湧,恨不得將施德千刀萬剮,剝皮抽筋。
而那十萬劑貨真價實的黃花蒿,當日便運往疫區,負責壓運的賈文詳軟甲金鞍在前,險些沒有被百姓們夾道稱頌的熱情掀翻下馬,更有不少美嬌娘,遠遠地衝他拋去花枝,羞得這有婦之夫滿麵紅光,可巧居高臨下時,見到人群中那個行五的外侄女衝他“別有深意”的笑臉,當即正襟危坐,目不斜視,一派磊落正直,無視道旁野花。
旖景混在人群裏,目送著長長一列車隊出城,方才歸去公主府,身後作“小廝”打扮的夏柯與秋月尚且興致勃勃。
“可惜奴婢不能跟去公堂,親眼目睹五娘與那施蘭心對仗。”哀歎的是秋月:“夏柯你是不知,她那副虛偽造作,明明心裏惡毒,表麵還裝得跟觀音菩薩似的。”
“我怎麽不知,施夫人領著她拜訪過太夫人,可讓秋霜出了一身冷汗。”夏柯這些時日少見旖景,現在得了親近的機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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