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八十七章 疑似遣散,同生共死(1/5)

午時,虞渢一行已在距離並州城三十餘裏外的官道,途經一驛,方才略作休息。


因著這突然的一道諭旨,連夜奔波,未經合眼,京都發生那起莫名其妙的命案與金相遇刺,兼著湘州本來不會發生的疫情,三件事情,表麵上看沒有絲毫聯係,也極難引起旁人懷疑。


可對於虞渢來說,則都是偏離前世軌跡的事件。


無疑,這一世因為諸事更改,有的“注定”,已經發生了變化。


與他安慰旖景那番“饒幸”言辭不同,在虞渢心裏,委實已經篤定湘州疫情為子虛烏有,正如他後來分析那般,十之八九是金相已經決定了破釜沉舟,聯合湖南都司欲行謀逆之事。如此便也解釋了姚會那個一無是處的紈絝何故“醉死妓坊”,還有朝不保夕的金相何故突然“遇刺”。


旖景的直覺不錯,這是一個陷井。


金相那一出,顯然便是苦肉計,目的大概有三,一是拖延時間,防備著聖上大怒之下,將他立即收監或是軟禁,使他無行事之機,金家畢竟是大隆功臣,自從建國,三十餘年來呼風喚雨、權傾三朝,若無罪證確鑿,聖上突然將金相治罪必引朝野震動,莫說朝臣中金相黨羽會群情憤起,更要顧忌的是直隸與外郡那些追隨金相多年的執兵衛所,金相這一傷,將事情突然導致了撲朔迷離,又因“養傷”之故,自是不能回應秦相一黨的指證,聖上無論如何,都得等他“痊愈”。


其次,隻怕也是有讓聖上放鬆“警惕”之意,畢竟太醫診斷金相傷勢極險,這苦肉計如此逼真,金相“死裏逃生”“傷重不起”,自是沒有精力謀劃詭策。


再次,或者稱更為重要的,隻怕也是演給袁起看的一場鬧劇,好進一步將他的陰謀完善,使袁起信之不疑。


那麽姚會的死,也是為了讓袁起相信金相“起事”的陰謀。


虞渢相信聖上並沒有洞察金相已生謀逆之心,對湘州疫情一事應是半信半疑。


多數是懷疑金相“斂財”之計不僅將常信伯拉了下水,同時也將袁起帶入泥潭,因而,才會一封諭旨,調自己前往“賑災”,關健是要察明疫情真相。


不能是秦相,否則世家們定會以此為把柄,對執兵之勳貴大加打擊,從而使黨羽涉入兵權。


所以,才會讓自己前往湘州。


也隻有經曆了一遭的自己與旖景,才能敏銳地洞悉湘州疫情一事為子虛烏有。


金相,到底還是清醒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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