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不負世子之令。”
晴空先是被灰渡抗命嚇了一跳,又細細咀嚼這一番話,尤其當品嚐到“必然凶險”四字,一雙眼睛瞪成了銅鈴,驚疑不定地直盯著灰渡。
虞渢握拳,揉了揉眉心,他的確不打算讓灰渡與晴空跟著犯險,想不到竟然被識穿。
旋即肅顏:“渡,此事非你不可,你既知此行凶險,當明白眼下每一步棋,都是生死攸關,我隻信得過你。”見灰渡黝黑的麵孔一沉,還是不願領命,虞渢眉心更鎖:“險情不在途中,而在湘州城內,我向你保證,會在安全之地等你與我匯合,否則不會踏入湖南境內。”
“世子,敢問您讓江漢、賈中郎留在並州,可是讓他們避險之故?”灰渡這回,卻像是決心抗命了,有此一問,自是信不過虞渢之言。
“倘若你執意抗命不遵,這就去吧,因你這般留在我身旁,也是於事無補,倘若憑你一人之力就能保我生死,又何稱險情。”虞渢也冷了語氣,毅然決然。
“世子!”灰渡大驚,卻見虞渢已經又靠回竹榻,閉目不語,情知主子心意已決,隻得咬牙領命,卻又說一句:“世子,倘若屬下聽聞您有……任何萬一……決不苟活,世子莫要以為支開屬下便能了事。”
掌心狠狠捏著那枚令牌,另一膝也隨之跪地,重重叩首。
“渡,我剛才之言字字為真,此事的確非你不可,切記你身上職責,關係重大,萬不可有一絲輕怠疏忽,我會在荊州等你複命。”當見灰渡負氣一般,轉身往外,虞渢終於還是一句。
而眼下,便隻剩晴空……
“才子”尚且愣怔,呆滯地目送灰渡離開,半刻才緩過神來,一側臉,便見世子正盯著他打量,立即學著灰渡方才,“砰”地一下跪在地上:“世子別想打發了小人,連小人都走了,還有誰能給世子做飯。”
虞渢失語:你那手藝……
“晴空,此次不同以往,你甚至不似灰渡,還有一身武藝,就算跟著我去,也不頂用……”
“是,小人手無縛雞之力,小人沒有灰渡那武夫能幹,但是世子,假若您讓小人離開,小人這就……投河……不,小人識水性,投河死不了,那就上吊、觸柱、割脈……”
“罷了罷了,你跟著吧。”虞渢腦子“突突”地疼,輕歎一聲,若非灰渡識穿,他原本還打算找個借口把晴空打發回京,眼下,怕是艱難了。
隻願一切籌謀盡能中的,此行有驚無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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