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“不瞞郡王,是因一片思慕之心。”杜宇娘又是媚媚一笑。
不待陽泉郡王驚訝浮麵,起身接近,貼近他的耳邊輕語。
看在茶室裏嬤嬤、侍女眼裏,無疑是輕佻媚俗的舉動,侍女尷尬垂眸,杜嬤嬤大是不憤。
起初,眼見杜宇娘讓綠蘋吃了苦頭,老嬤嬤心裏還有幾分痛快,可眼下這情形——杜宇娘與那伶人又有什麽區別,這個甚至是出身娼門,比綠蘋更為不堪!
但讓杜嬤嬤無奈的是,陽泉郡王卻吩咐她們退下,守在院子外頭,不得讓人進入一步!
待仆婦盡數退下,杜宇娘卻也收斂了舉止,隻斂祍一禮,立在茶室外頭“把風”。
陽泉郡王這才孤疑地看向旖景,目光稍顯淩厲,似乎是想從那張濃妝豔抹的麵容上找出幾分熟悉的痕跡,半響,方才放棄了努力,很是懷疑剛才杜宇娘貼麵而語的話:“你當真是衛國公府五娘?聖上前日才恩冊的廣平郡主?”
旖景這才揉了揉已經跪得發酸的膝蓋,起身正式一禮,從袖子裏取出一物——
卻是前日才得的,代表她郡主身份的冊寶。
無庸置疑了。
“郡王,此番冒昧求見,實在逼不得已。”旖景自己動手,將錦墊挪去正座前。
既是商談機密事宜,那隔得數尺的距離自是不合適。
陽泉郡王確定了旖景的身份,心頭孤疑卻不減反增,當見旖景大大方方地跽坐好,這才輕輕一笑:“既是五娘,何必客套,緣何裝神弄鬼,扮作宇娘婢女?”
“表叔當知緣由。”旖景卻是一笑,聽陽泉郡王改了稱呼,當然也隨之改口,意在拉近距離:“侄女這般周折,實在是因為金相之故,假若堂堂正正拜訪,更會讓表叔為難。”
陽泉郡王顯然大吃一驚。
旖景輕歎:“看來,金相當真已經迫不及待了。”
“五娘此話何意……”
“侄女本是閨閣弱質,原不應當言及政事,無奈家中長輩出於防範金相之心,不便在這時與表叔接觸,才交待了侄女掩人耳目一行。”旖景說道:“金相應當有那一番說辭,稱先帝當年繼位並非高祖遺命,眼下帝位原本應屬表叔……”
當見陽泉郡王神色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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