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九十九章 人已謀事,未知天意(4/4)

,秦相背上也有一疊黑鍋。


每日朝會殿議,爭論更是越發激烈。


秦相自己怕是也已計算不清,是第幾回求見乾明宮,聲淚俱下地懇請聖上明察,將金榕中問罪詔獄。


而這一日,天子總算是有了疑似意動的態度。


“愛卿,朕知道無論並州一案還是皇子遇刺,都與金相大有幹連,可卻缺乏實據……諸位臣子彈劾,大都是推斷妄測之辭,無一實據指證,這時問罪金相,怕是不能使群臣俱服。”


這是暗示——你們與其空口猜測、義憤填膺,莫如用證據說話。


秦相自然明白,聖上針對的是皇子遇刺一案。


遂心領神會,開始往“查找”落網之魚為證的方向發揮。


天子見秦相知情達意,也是龍心大慰。


當然,他心知肚明,三皇子遇刺一案不似表麵上那般簡單,金榕中縱使嫌疑最大,但真凶究竟是誰,尚且不能確定,唯有肯定,應與秦懷愚無幹,否則,他也不會做這出頭鳥,無憑無據之下,便將罪名往金榕中身上釘。


假若真是秦懷愚一手策劃,早有蛛絲馬跡指向金榕中,而他自己,決不會一早出麵,妄斷推測,非得等到天子意會,才去尋那“罪證確鑿”。


隻天子這時自然也沒想到,這一盤撲朔迷離的棋局,卻是四皇子一手布下。


四皇子的計劃的確萬無一失,他才不會自曝人前,也不會自作聰明地拋出罪證,指向金相。


便是坐等這一潭濁水越發渾黑,一旦天子示意,要用證據說話,自然有人心領神會地四處搜羅所謂“確鑿”——隻要天子已有“先見之明”,又怎麽會追究那證據是否如實?


四皇子更加不會露出半分馬腳,清白無辜得很。


而天子未必不會懷疑三皇子遇刺一事關係儲位,但這事涉及諸位皇子,當然得慎之又慎,萬不會大肆查證,表麵上也隻能讓金相先坐實這個罪名。


就算暗察,能將幕後真凶揪出,但手心手背都是血肉,天子又怎麽會舍一保一?警告也好,懲戒也罷,也隻是暗中進行而已,畢竟禍起蕭牆,實在有礙天家尊嚴。


所以,四皇子以為,“刺殺皇子”的真凶隻能是金相。


他半點沒有憂懼,隻是不甘,讓三皇子饒幸得生罷了。


四皇子所料果然中的。


但卻突生變故。


天子才剛“意會”了秦相,暗示已有決意,打算將金榕中置於死地。


於是這日,方才準備親審施德一幹人犯。


不料還未成行,便有衛國公與楚王兩人求見。


而當日午後,天子突然詔見陽泉郡王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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