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人散,旖景跟著黃氏送走了最後一撥賓客,方才被丫鬟們擁扶著回到綠卿苑,便有鈴鐺拉了秋月一旁竊竊私語,須臾,秋月進屋,神秘兮兮地掩了房門兒,湊近旖景跟前兒悄聲說話:“五娘,早先鈴鐺瞧見慧娘子來了,拉著冬雨避去書房說話,鈴鐺聽了牆角,據說是要將什麽物什混入五娘妝奩裏頭,依稀又聽見冬雨提起二郎。”
旖景才一蹙眉,又聽秋月說道:“隻後來慧娘又返回了一遭,鈴鐺還沒來得及靠近牆角,又見她心急火燎地走了,冬雨追了幾步,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不知搞什麽鬼。”
秋月等摸不著頭腦,旖景卻知這其中關聯,冷笑一聲。
虞洲真是好本事,這麽快就將冬雨收服他用,無非是想利用冬雨,將那枚鴛鴦佩放在自己房中,造成個私定終身的假象罷了,隻後來,小謝氏明白事不可為,才讓安慧將東西要了回去,冬雨盤算落空,可不沮喪?
也沒多說,隻囑咐幾個丫鬟,這些時日自己不在,定要看好門戶,尤其冬雨的一舉一動,不能大意。
經過今日,小謝氏定然明白了祖母的意思,即使虞洲或有不甘,但鎮國將軍夫婦卻不會輕舉妄動,行出為圖姻緣,徹底得罪衛國公府的蠢事,這頭不需擔心。
隻這節骨眼上,太後卻讓她入宮小住,身在深宮,行事多有不便,也無法探聽諸事進展,實在讓人憂慮。
也不知此時,虞渢是否已經抵達湘州,那袁起心懷不軌,會不會苛待於他?
他這時,應當不知三皇子遇刺一事險些使計劃徒生波折,幸好陽泉郡王並未存“喪心病狂”“破釜沉舟”之念,至少眼下,且按計劃步步實施,也虧得聖上當聽金相已有謀逆之心,並聯合袁起扣押世子為質,當即打消了趁機將金相問罪入獄的念頭,不過金相被這一驚,提前策動已成在所難免。
金相已離險境,應當還會按照他原先的布局行棋。
能否消彌兵禍,使虞渢平安歸來,全靠陽泉郡王如何行事。
突然想起那一日在深宮,斜陽倚欄闌珊處,庭花不語寂靜時,他吻在她的發鬢,親口許諾“等你及笄”。
今日我已青絲挽成,不知萬水千山外的你,是否安好。
分隔兩地,這一夜注定難眠。
清晨,披衣梳洗,挽成垂鬟分肖的發式,前往遠瑛堂與大長公主問安告別。
“金榕中要作亂,必會爭取挾持咱們為質,威脅你父親逼宮,我已經提醒了家裏女眷這些時日莫要出門,可巧太後在這關頭讓你入宮,倒也安全。”大長公主拉著旖景的手,瞧出她眼圈略微有些浮青,施了薄薄的脂粉,倒也不大顯眼,輕輕一歎:“別擔心,渢兒沉著善謀,這一回必能化險為夷,且安安穩穩地在宮裏小住。”
衛國公府距離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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