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最般配。”
說到這裏,太後又認真了語氣:“湯泉宮裏,哀家便將王府的事兒囫圇告訴了你,你心裏也得有個成算,一來都是陳年舊事,又涉及皇室名聲,雖知道楚王妃沒得冤枉,這時追究到底也沒了意義,隻是這話,哀家不好對渢兒當麵提及,畢竟他因此受了不少苦楚,也不是說放就放得下。”
太後之意,顯然是想讓旖景勸說虞渢莫因舊恨,做出什麽衝動事來,鬧得不可收拾。
這多少讓旖景有些不甘——殺母之恨,便是虞渢自個兒也險些喪命在鎮國將軍手中,更不論那一世的糾葛仇怨,這幹戈豈能說化就化?
嘴上卻說:“渢哥哥應是知道輕重緩急,必不會衝動妄為,不過娘娘,即使渢哥哥能放下舊怨,那心懷叵測之人隻怕也不消停,還會興風作浪。”
這話,卻也是事實。
太後眸中一道厲色,冷哼一聲:“如此,便是他們自尋死路!楚王就這麽一個嫡子,二嫂她受人蒙蔽,哀家卻是心知肚明。”
便將旖景扶開,鄭重其事地交待:“老王妃是小謝氏的姑母,又曆來糊塗,說不得還會受她蒙蔽,我曉得景兒你的性情,不似辰兒那般軟和,但到底是作為小輩,切記不能頂撞了老王妃,反而被人捏了把柄,傳出什麽謗辭,將來若是受了委屈,先且忍耐,隻消對哀家言語一聲,有我替你作主。”
旖景感激得頻頻頷首——委實,那一世老王妃對她就似乎有些不滿,當年她因著“心轅意馬”也不甚在意,全沒想到是小謝氏那個嘴甜心苦的二嬸從中挑撥,有時忍不住,也不軟不硬地頂撞幾句,越發不受老王妃待見,反而累得受病痛折磨的世子兩麵轉寰,不過當年的她倒還嫌棄世子多事,且以為如同在家時,與祖母偶爾也會絆嘴使氣,時間一長也就淡了,何需旁人摻和。
當真是不知好歹,蠢笨到家。
這時思及又是慚愧不已。
又聽太後教導:“渢兒重情重義,必不會讓你委屈,就怕有人挑哞生事,你心裏可得明白,但凡有什麽矛盾,隻與渢兒當麵說開,別憋在心裏,就怕時間長了,兩人難免也會有芥蒂……你祖母是個通達明白人,隻不過她半生順坦,那些個後宅裏的陰私事全無經曆,隻怕也不會教導你這些,你生來富貴,千嬌萬寵地長大,在家裏自然沒有受屈,隻嫁了人,到底比不得閨閣當中,有的事情可得留幾分心眼。”
旖景不由想到那一世,因著一卷婚旨,頓覺天昏地暗,跪求祖母入宮說服太後收回旨意,在那情況下,祖母當然不會放她入宮惹禍,為此,她更是懷怨,連祖母跟前也不常去,但隻渾渾噩噩渡日,別說祖母找不到機會教導,便是說了,隻怕也會被她當作耳邊風。
當即暫放愧疚,凝神聽教,把太後的金玉良言一字不漏地銘記心頭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