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是在三皇子計劃當中。
西梁一行在即,三皇子眼看旖景態度仍是那般“禮數周道”而拒人千裏,自然煎心如焚,不由想起郫南那時,丫頭在心神大亂時說的那一番話,又聯想到當年湯泉宮,旖景對虞渢的處處關注、時時體貼,便是太後跟前兒的女官閑來也有幾句感慨,當時三皇子湊在太後麵前逗趣,聽宮女閑話,說五娘對世子那般關注,倒像是虧欠了多少人情趕著還債一般。
太後當時還有“糾正”——五娘與世子是同病相憐,都是自幼喪母,兼著世子自幼體弱,家裏長輩說來無不憐惜,五娘耳聞目睹,才待世子不同,世子在冀州求學多年,五娘從哪兒欠他人情?
三皇子聽了也沒放在心上,還滿肚子冷諷,那小丫頭奸滑得像個狐狸,怎會那般心軟。
可後來並州之時,又再目睹旖景對虞渢處處上心,三皇子逐漸認為太後的話頗有道理。
他不知道那兩人之間究竟有何瓜葛,也沒有閑心細察旖景“周身的債”究竟是怎麽欠下的,但說到“同病相憐”,他豈非與那丫頭更是貼切?
被逼無奈、走投無路的三皇子,總算是打起了博取同情的算盤。
之所以建議皇後想輒,誆了旖景來清平庵,當然不僅僅是為了“私會”。
今日也的確是宛妃的生忌,隻皇後口裏與宛妃“情同姐妹”,卻早將這事忘到九宵雲外。
原是想借著這個日子特殊,表現出痛徹心扉的憂鬱,讓佳人溫言安慰,打破她心裏的鐵壁堅堡,侍機再傾心吐膽……豈料才一謀麵,那丫頭竟然就口出譏言,雖她說的也是事實,到底讓三皇子憂憤難耐。
而更讓三皇子不甘的是,那丫頭不知何故曉得他是來拜忌之後,不過也就一句敷衍的歉意,壓根沒有半分關切。
甚至當聽說“亡母生忌”四字,更是避之不及!
並州之時,他將真心脫口而問,隻換她一個頓足,連回眸都不舍。
今日再說“非她不可”,竟得了一句“無權幹涉、敬而遠之”!
三皇子原本的盤算被滔滔醋意衝成了斷壁殘垣,說話就沒怎麽經過大腦過濾,直接走了胃……
而心裏的不甘與怨憤也一發不可收拾。
世上唯有麵前女子,才能讓他失控,恨不能強取豪奪,再不講什麽風度禮讓。
“殿下果真有此圖謀!”旖景卻再問一句,眸底同樣幽涼,指甲卻已掐緊了袖口雲邊。
關於前世種種,已不可察,但這一世……
太後待她一片真心慈意,便是因為如此,也不能冷眼袖手,坐視皇室子孫手足相殘,使國政混亂、君上痛心疾首。
“若我說有,你會如何?”三皇子唇邊含諷,挑眉之間,陰沉更重:“五妹妹連太子的安危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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