稱罪不可恕,當將金氏叛黨一網打盡之後,必會親赴禦前請罪。
而穴居山野的金榕中,總算在十一月末,盼來了湖北、河南相繼“淪陷”,袁起數萬大軍已經直抵直隸的利好消息。
傳訊之親信聲稱,他親眼目睹虞渢尚在袁起手中,眼下,正在河南境內。
金榕中當然欣喜若狂,立即聯絡黨羽,集合叛軍,往河南進發。
他之謀算,當然不是要與袁起聯手攻城,而是得將虞渢這個人質扣留河南,等袁起與衛國公所率禁衛決一死戰,待袁起入京,威脅天子“退位”,再趁亂安排死士將皇子盡數斬殺,要脅楚王以“平亂”之名,剿殺袁起,推舉康王登位。
康王已有密函抵達,稱他隱匿在安妥之處,隻待大功告成,便可現身,肅清錦陽京。
關鍵除了虞渢這個人質,便是袁起與衛國公之戰。
金榕中見他全盤計劃一一得以施行,占盡天時人和,隻以為天意如此,信心十足。
當然沒料到袁起所謂數萬衛部,不過是河南都司屬下。
天子為防萬一,自然不會允許袁起數萬衛軍直抵直隸。
而直隸諸地,多數衛部尚且瞞在鼓裏,雖聞“兵變”一事,但因無兵部將令,又不得上官“示意”,隻好摁捺不發,而錦陽京中,隨著天子籠統以“謀逆”概括,卻晦莫如深,滿朝文武盡都議論紛紛,人心惶惶。
但諸如秦相等嗅覺靈敏者,已經料定與金榕中必有關聯,故而緊張之餘,又暗藏興奮。
那些曾與金相“福禍相依”,卻因為並無兵權,不能助及,被金榕中“遺棄”的黨羽,當然也有大事不妙的覺悟,突然乖巧起來,甚至有人摁捺不住,抖露出金相不少罪證。
而京都百姓雖也有所耳聞,議論著“謀逆”之事,但並沒有見著兵臨城下,倒還一如既往地過著“油鹽柴米”的日子。
當知金相已經策動,衛國公總算領命,率京都數萬禁軍,開赴河南開州。
這一日,繽紛大雪,北風冷厲。
金榕中僅有近萬衛部,除了臨漳五千餘人,大都是些閑兵散勇,受其蠱惑,欲險中求貴之投機者。
不過領將金榕中並不忐忑,他手中兵權多寡並不重要,重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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