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四章 若你意定,決不負誓(2/3)

些時日,忙著萬壽慶典一事,一時怕是不得空。”終究還是難以啟齒,事情未到那一步,終究還是,懷著一絲饒幸。


他才歸來,聖上應當不會立即提說那事,而太後的心意這時也還不知,三皇子就算已經呈請,聖上應當還在猶豫。


不到放棄的時候。


萬語千言,這時卻不知從何說起,兩人一時沉默。


他卻想到了那枚白玉蘭簪,手指將將觸及衣襟。


如姑姑卻領著詹公公來,原來聖上已經回了乾明宮,聽說世子求見,立即著人來請。


“我先走了,五妹妹若見太後,請代我轉達一聲安好。”虞渢終於還是不及將笄禮送出,他想今日實在倉促了些,她又是心事忡忡,似乎機緣不太合適。


她頷首,仍在原處,見他轉身,當到那拱月門,腳步似乎一停,轉身看了過來。


隔著梅影燦爛,她一身錦披似雪,眸光緋緋,仍望著他。


似乎才略微放了心,虞渢輕輕一笑,終於離開。


君臣之間的談話,當然離不開並州、湘州兩地,天子十分親切,賜虞渢坐於一側圈椅,當虞渢將並州、湘州經曆詳訴一回,便換天子說起對金氏叛黨以及施德等人預備下的一應懲處,並有對康王、陽泉郡王、袁起等的態度。


虞渢的心思漸漸渙散開來,他猜測過當與旖景重逢,究竟會是怎麽一番情形,她或者會嗔怒,埋怨他到底隱瞞了險情,當然不會持久,應當會關注他在湘州所經所曆,是否挨凍受苦,有沒被袁起苛待,或者還會說起京都的一應事宜,與她及笄禮時的趣事,總之不是這般,心事忡忡、欲言又止,似乎風浪還未過去一般。


抑或是這段時日,發生了什麽他預料不及的事。


膝上的指掌,不覺漸漸握緊。


“遠揚?”天子忽而孤疑地喚了一聲。


虞渢微微一怔,方才淺笑而言:“原是臣子之責,不敢請功。”


原來,天子剛才歎息,稱此回彌消兵禍一事,虞渢實為首功,但因牽涉著袁起等人,並那封高祖“遺詔”,雖為金逆捏造,到底不能張揚,以免別有用心者利用為亂,故而謀逆真相隻好籠統蓋過,其中隱情不能細布,自是不能公開表彰虞渢之功,天子未免有些歉意。


“話雖如此,但若非你機警,早做籌謀,又甘赴險境說服袁起懸崖勒馬,這場內亂必然不能避免。”天子又是一番肯定,似乎籌謀著如何賞賜。


虞渢卻忽然起身,整了一整袍裾,微微一拂氅衣,雙膝跪地:“下臣不敢受功,卻有一事,懇求聖上……”


“遠揚!”天子卻打斷了虞渢的話,眉間微有沉凝。


賜婚的請求未及出口,虞渢心下也是一沉。


“於你之賞賜,必不可少,朕還要斟酌。”天子卻從龍座一步邁下,傾身扶起這個堂侄,細細打量一番,終究微歎:“你兩地奔波,受累不少,朕許你十日閑假,在家好好靜養。”


心裏越發孤疑,虞渢卻終究是舉禮領恩,滿腹心事告辭離去。


紫檀四騎車軋軋停在王府角門,灰渡卻半響沒等到車簾掀起,不由納悶,上前輕叩車窗:“世子,已到王府。”


才見虞渢微蹙著眉下了馬車,將將邁過門檻,卻又轉身,往對門衛國公府行去。


灰渡心下愉悅,暗道世子定是去見五娘,不對,眼下應稱為郡主了。


差遣了兩個親兵去國公府門外候著,自己便往關睢苑行去,才進了門兒,卻見廊蕪裏悶頭竄出一隻灰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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