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頭:“阿宋說她並不識得凶手。”
“那,宋嬤嬤有無可能說謊?”
公主大訝:“渢兒是否覺得,阿宋與命案有關?”
虞渢輕歎:“我也拿不準,但蹊蹺處甚多,不知姑祖母可能開解一二……”
大長公主苦笑:“連你都不明所以,我怎麽有那本事……”忽而醒悟過來,瞪了虞渢一眼:“莫非渢兒想請教的另有他人?”
虞渢輕輕一咳,垂眸:“是想聽聽五妹妹的見解,委實這事,渢既已請旨,便不能半途而廢,隻是眼下,當真沒有線索……五妹妹明慧,又與宋嬤嬤相識,或能開解一二。”
不過是借口罷了!大長公主哭笑不得,靜默了好一陣子,方才揮了揮手:“景丫頭在綠卿苑。”
這便是默許了,虞渢心滿意足,起身一揖,告辭的話還不及出口。
“到底不合禮數,別太張揚。”大長公主無奈,便叫玲瓏:“先去一趟,囑咐景丫頭打開側門。”
虞渢便跟著玲瓏,行走的是遠瑛堂後北廊,經過了通幽庭,當即轉角處一個朱漆拱月門,玲瓏抿著嘴笑,示意“世子稍候”,繼續轉過遊廊向南。
又說旖景,正將幾個丫鬟中,頭發最長最厚的夏柯摁在鏡前,不由分說地拆了發髻,手執玉梳在她頭上擺弄。
春暮幾個一臉好奇地佇在旁邊,銅鏡裏夏柯滿麵不自在,碎碎叨叨:“奴婢哪裏敢讓五娘梳發,五娘您就行行好,放過奴婢吧。”
旖景一本正經:“別動,否則扯斷你的頭發,可怨不得我。”
一番忙碌,卻是給夏柯梳成了一個男子的發髻。
扳過肩頭一看,旖景滿臉沮喪:“歪了。”
秋月卻先領悟了,笑著說道:“五娘這是在準備呢,以後怕是要替世子親手梳髻了。”
春暮與秋霜盡都抿著嘴笑,見旖景又要重梳,這才開始指導。
這回總算大功告成,替夏柯梳了個工整的發髻,旖景一時心血來潮,便將自己早些時候出行的男裝尋摸了出來,讓夏柯換上,一堆女孩兒正不亦樂乎,玲瓏卻挑了簾子進來,恍眼一看,瞧見閨房裏怎麽有個男子正與五娘拉拉扯扯,嚇了一跳,待認出是夏柯,方才鬆了口氣,撫著胸口說道:“夏柯這麽一打扮,倒有幾分翩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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