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直,究竟如何還得細看。”虞渢又說。
旖景微微頷首:“如此,渢哥哥是想借著青緞殺人一案,考察陸府尹是否可信。”
“我這次歸來,還聽說一事甚急。”虞渢蹙眉:“聖上對金逆已有處斷,金氏滅族,隻秦相為了斬草除根,連金七郎也不想放過。”
旖景又是一怔,金七郎如何她不關注,隻七郎之妻肖蔓,卻是閨閣好友,旖景當然不希望肖蔓被牽涉在內:“金七早被金家驅逐,連族譜都已除名,再有其母,更是自請下堂,與金家徹底了斷,眼下金七郎又無職無權,若是連這也不能放過……”
“我便知道五妹妹會心軟。”虞渢輕輕一笑:“肖氏沒來尋過五妹妹?”
“並未。”旖景輕歎:“想來金逆一事關係重大,以阿蔓之性情,是不想給我添麻煩,不過這事,渢哥哥若是插手,可會……”
“我與金七郎曾有交情,雖當時是為了拆毀金韓兩家聯姻,不過結交下來,對他卻也沒有惡感,這事隻要秦相罷手,聖上那頭卻也好說,五妹妹不需擔憂。”虞渢胸有成竹:“秦相那邊,得托表叔轉寰幾句。”
言中表叔,當然是指的衛國公,旖景會意:“我會與父親說說。”
“可稱肖參議原本也與金氏交惡,秦相隻要通融,肖家必會承情。”虞渢又說。
旖景當然心領神會,眼下金氏已敗,勳貴盡都視國公府為靠,秦家眼下還與自家有姻親關係,這點子麵子還是要照顧的,再者,放過一個無官無職的金七郎,能使肖家欠一人情,於秦相而言,也是有利無弊。
正事說完,茶點告磬,虞渢雖心中不舍,且隻好告辭,旖景依然送去側門,秋月與秋霜執著地遠遠跟著身後。
虞渢無奈,站在門前,輕聲一歎:“五妹妹留步。”
見旖景似乎也是不舍,心中又是一陷:“待有進展,我會再來商議,五妹妹若有什麽想法,也可遣人知會。”
半響,才聽見輕輕“恩”了一聲。
虞渢又歎:“便就告辭。”
旖景留在門內目送,當見他的身影沒入廊廡盡頭,才一轉身。
秋月不懷好意:“那手爐……世子忘了歸還。”
旖景登即欣喜:“改日讓三順去提醒一聲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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