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”
大長公主:……
“安瑾無意間說起的,眼下鎮國將軍可將她當作掌上明珠,孫女兒將來,定會與安瑾好好相處。”
大長公主怔了半響,才無奈地歎了口氣:“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,我也略微安心,不過一旦受了委屈,可別忍著,任何時候都別忘記了,你有家人為靠,隻要站得住理兒,咱們蘇家的閨女兒,可不能由著旁人欺負。”
花榭外頭,桃李正濃,暖陽彌漫,東風輕柔。
旖景抬眸,見祖母眼角泛潤,心中也是一陣潮軟,便沒了話,隻將額頭抵在祖母肩頭,雙手也環繞上去,想到她這一嫁,家裏卻還有一個善惡不明的繼母,府外蹲著滿腹陰詭的宋嬤嬤,便是將來察明真相,祖父曾與婉絲的一段過往,對祖母而言,未知又是怎樣的辛酸,宋輻倘若真是祖父血脈……
一些事情,不得不未雨籌謀,否則,怎能安心?
深思熟慮之後,旖景先與蘇直一談,便將試探黃氏之事細細說了一回:“阿翁,崔姨娘的話我雖不盡信,可這回關於冬雨陪嫁,繼母她的行為,已經說明與宋嬤嬤有所勾聯,我心裏甚覺不安,今日想與阿翁商議,關於這一件事,應當先與長兄交待一聲兒,也好讓他心裏有個防範。”
蘇直神情沉肅:“五娘是懷疑,國公夫人意在爵位?”
旖景微微一默:“總不會是為了宋輻,國公府裏多個庶子,於繼母沒有半分好處,我隻希望是我多想,但隻不過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蘇直深思,也覺得旖景所言不無道理,他到底是個下人,就算諸多防備,也保不住有個疏忽,萬一遺禍,將來可沒臉去見老國公,五娘雖然聰慧,轉眼卻要成別家的人,世子將來必會襲爵,眼下又已經入仕娶妻,有的事情,也該讓他有個成算。
這事牽涉黃氏,無憑無據之下,衛國公那邊還是暫且隱瞞的好,免得結果是捕風捉影,反倒讓主子夫妻失和,世子眼看是個穩重的,行事自有章法,僅隻是懷疑,也不會不敬繼母。
於是這日,旖景與蘇直商議一定,便去鬆濤園找了蘇荇細談。
蘇荇聽了事情始末,盡管甚是震驚,卻也沒有排斥否定,細細問了一番枝微末節,到底還是安慰旖景:“五妹安心,這事我既然知曉,必會諸多留意,事非沒有察明,也不會冒失張揚,家裏有我照顧,定不會讓宋嬤嬤奸計得逞,至於母親,到底希望是咱們過慮了罷。”
話雖如此,可難免想到今年元宵,董音置辦的燈樓莫名其妙翻倒一事,雖並未造成惡果,可妻子難免戰戰兢兢,對黃氏更是言聽計叢,千依百順,便是他順口一提,稱事事依賴母親頗為不妥,董音也置若罔聞。
原本也沒經心,可今日聽了旖景那一番話……
蘇荇暗自計較,於此,對黃氏的諸多言行更是留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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