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楚王問道。
三皇子輕撫鴉青袍袖:“原本半月前就當返京,不過因為鄂州連日大雨,衝毀了官道,改行水路繞得遠了些,這才耽擱了十餘日,否則,昨日便來討遠揚喜酒了。”
委實才回大隆國境,便聞聖上已經賜婚,三皇子心慌意亂,無奈又遇道障,緊趕慢趕,昨日才抵幽州,怎麽也趕不到城門閉前歸京,無奈作罷。
但也知道,即使趕回,也是為時已晚,他便是想來親眼看看,那丫頭身披嫁衣的模樣,看她如願得償,會否喜不自禁。
沒心沒肺的人,當見他時,應當也不會有半點歉疚吧。
“改日定當設宴,獨請殿下。”虞渢微微一笑,落落大方。
“一言為定,遠揚可別反悔。”三皇子回以一笑:“好了,估計這會子早朝已散,我也是回宮複命的時候,便就告辭。”
楚王父子當然送出正門。
“舊事已了,以後與三殿下莫生衝撞,他畢竟是皇子。”楚王尚且叮囑。
虞渢頷首:“父王安心,兒子省得。”
“快些回去吧,聖上既準你十日假期,也好趁此休養,今後空閑時可不常有,這些時日以來家裏也不太平,你心裏應有成算,景兒她到底是新婦,也得叮囑妥當,我去看看你祖母,免得她老人家又操心。”楚王再是一番囑咐。
虞渢回了關睢苑,卻不見旖景歸來,打聽一番,才知正在榮禧堂大飽口福,便知她瞧出了自家祖母略有不滿,上趕著討好去了,才想著應否去迎呢,便見旖景提著食盒進屋。
話還沒說幾句,羅紋卻又捧著一瓷盅進來。
旖景見她神情似乎甚是喜悅,一掃昨日的鬱鬱不樂,才覺疑惑。
便見羅紋將那一盅藥擺在自己麵前:“世子妃請用。”
這下別說旖景,屋子裏夏柯幾個都驚愕了。
虞渢淡淡開口:“都退下吧。”
旖景越發孤疑,揭開盅蓋,一股子溫和的藥息撲鼻。
“我的?”旖景指著鼻尖。
那模樣委實好笑,虞渢搖了搖頭,起身,繞去身後半摟了入懷,在她耳畔說道:“是托了江漢開的藥方,於身子溫補無害……旖景,你雖及笄,可年齡到底還小,江漢早前就說過,女子太早有孕易生意外,最好待十八歲後……”
原來這便是傳說中的避子湯?!
不對,避子湯於身體有害,這藥不能等同。
“旖景,你別誤解……”
虞渢話未說完,卻見旖景已經端起瓷盅,連湯匙都不用,一股腦地便喝了。
“閣部當以我為榜樣,服藥也這般痛快淋漓。”某人一本正經地以身作則。
虞閣部:……
半響才說,溫和的語氣:“你不介意?”
“我曉得你是為我著想,怎會介意,咱們都要安好無恙,才能攜手白頭。”世子妃大義凜然,霽月光風。
不過,羅紋那般喜悅為何?這丫鬟心思仿佛不對,還得留意些才好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