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笑,臉上盡是嘲諷:“那殿下多年細察,籌謀爭取,又是何故?不過是找借口罷了,您還是放不下郡主,眼下她成了世子妃,與虞渢一榮俱榮,虞渢一死,她這世子妃可不淒惶?這天家皇胄,宗室婦人,可沒聽說改嫁的先例。”
三皇子也是微微一笑:“便是放不下她,我難道就能看她與虞渢夫妻和諧,小五,我什麽時候這般高風亮節?”
孔奚臨微微一怔。
“你說得不錯,就算將來我當真能謀得大位,也不能納一個宗室婦為後。”三皇子冷哼一聲:“就事論事吧,當年我早知虞棟心懷企圖,因他剛好掌著西山衛,才有了利用的心思,原本也想著,虞渢病弱之身,就算有些才名,卻也不堪大用,若他一死,楚王無嗣,也隻好讓虞洲襲爵,不過就算如此,將來江山在我手中,可容不得虞洲接管楚王一方兵力!無非是讓他襲個空位,帶頂親王的帽子罷了。”
見孔奚臨沒再諷刺,三皇子這才說道:“可漸漸看來,虞渢卻不是我想的那般,尤其並州、金逆兩事,實難想像他一個入仕不過兩年,又長年抱病之人能解決得這般完滿,金逆一案,真相遠不是你我眼見那般,金榕中老謀深算,便是走投無路,也不會那般倉促起事,我猜,他定是聯合了袁起,湘州本無疫情,無非是打算以虞渢為質,要脅楚王助陣奪位罷了。”
孔奚臨半信半疑:“那聖上為何放過袁起?”
“袁起又沒當真謀逆,聖上為了息眾,著手施行官製改革,不宜大肆追究,引禍亂再生。”三皇子胸有成竹:“我這回途經湖南,也曾暗下打探,越發證實了猜想,應是虞渢早有洞察,身入虎穴,勸服袁起歸順。”
三皇子又一沉吟:“虞渢之能,不容小覷,眼下又娶了……他們兩人,可不是虞棟那點腦子能算計的。”
“所以,虞棟才要對殿下投誠。”孔奚臨仍然執著。
“投誠,是因為他對王位仍有企圖,假若目的已達,他必然會產生動搖,畢竟刺殺儲君,一個不慎,便會累及身家,虞洲真成了繼任王位的不二人選,虞棟再不會冒險。”三皇子冷冷一笑:“這麽淺顯的道理,小五難道不知?”
孔奚臨沉默。
“再者,虞渢隻怕早明白了虞棟的惡意,便是太後、聖上,心裏或也有底,就算虞渢真有個好歹,聖上也不會讓虞洲襲爵。”
“如此,殿下隻要讓虞棟明白這點,他也唯有將希望寄托殿下身上,助殿下謀得大位。”孔奚臨眼中一亮。
“恩,你總算是明白過來。”三皇子頷首,隻眼睛裏卻仍是沉晦。
“不過虞渢始終是個威脅,他能不知殿下對郡主心心念念?”孔奚臨又帶諷刺。
三皇子掃了他一眼:“倘若我與虞渢為敵,未必是他對手,眼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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