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辰也是有的。”
這話看著是在勸慰,卻也沒懷好意。
果然,老王妃越發不滿:“渢兒我還不知道,哪會這麽不穩重,他身子骨原本就不好,又因入仕,日日都得上朝,比起從前隻有更自律的。”
旖景臉上微微一紅,看了一眼虞渢。
老王妃這意思,假若他將來耽擱了時辰,都是她這個孫媳婦不自律。
“是祝嬤嬤。”虞渢低聲說道。
卻沒有再“偷聽”,掀開簾子就進去,喊了聲“祖母”。
旖景當然緊隨其後,臉上紅潮未消,甚是嬌羞,屈膝福了一福,便欲淨手,服侍老王妃用膳。
小謝氏連忙阻止:“這些活兒原本是我這個做兒媳的該為,景丫頭可別摻和,陪著祖母說會子話便是。”
老王妃瞧見虞渢與旖景依時來了晨省,剛才那略微不快立即煙消雲散,也拉著旖景的手:“是這個理兒,景丫頭隻坐著,陪我也用上一些?”
“祖母賜膳,本不敢辭,可二嬸還站著呢,景兒不敢違禮。”旖景連忙說道。
堅持淨了手,忙著安著布菜。
勳貴之家,原本不像世家那般講究,老王妃更是沒有“食不言”的作派,一邊兒喝著粥,一邊兒就問虞渢:“還以為你們誤了時呢。”
虞渢輕輕掃了祝嬤嬤一眼,話說得明白又隱晦:“已經來了許久,隔著簾子站了好一陣。”
祝嬤嬤滿額冷汗。
她雖摸不透世子妃是個什麽性情,但世子的心機她是了解的,那話好壞,可瞞不住他。
小謝氏卻不以為意——關睢苑裏防範森嚴,還不是世子對他們早生戒心的緣故,眼下不過維持著表麵和氣罷了,大家心照不宣,且看誰的手段更狠,便是世子夫婦眼下好得蜜裏調油,也敵不住她年深日久的各種離間。
再說男人,還不都是一個得性,再怎麽上心,新鮮勁一過,再美的鮮花兒也就是瓶子裏的賞玩罷了,不怕挑不起他們兩個的矛盾。
老王妃是唯一沒有知覺的人,尚且叮囑旖景:“渢兒嘴刁,往常就吃得慣謝嬤嬤母女的手藝,我是不勉強他的,關睢苑裏,飲食上你可得跟謝嬤嬤學著點。”
旖景無奈,哪是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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