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,安慧在時還好,其他兩個都不得心,這下好了,景丫頭可得時常來我這處,陪我解悶兒。”
小謝氏那叫一個憋屈——我的好婆婆親姑母,往常我可不也常來?都是因著要打理家務,早上忙得脫不開身,才沒有日日晨省,這下好了,若是不來,倒成了躲懶,原本也不怕埋怨,但且不過,由著景丫頭討好這老糊塗,趁她不在,再進了什麽“讒言”,可不是吃了暗虧。
連忙也說:“原來倒是我這當媳婦的誤解了,今後也當日日來叨擾母親。”
首日交鋒,旖景小勝一局。
當回關睢苑,得意洋洋的某人喊來謝嬤嬤打聽:“咱家二嬸往常什麽時辰理事?”
謝嬤嬤不明就理,脫口答道:“王府主子雖說不多,但到底有那麽些瑣碎事兒,又因采買事宜,必須早起發放對牌,卯初就得理事,拉拉雜雜也得到了辰初,夫人原有些貪睡,故而理事後巳正之前還得睡個回籠覺。”
旖景輕歎:“我不地道,這下二嬸辰初可得去侍候祖母,陪著說會子話,怎麽也得過了辰正,說不定祖母一開心,拉著二嬸聊到巳時,可不能小憩了。”
老王妃“開不開心”,取決於旖景在她跟前兒逗留時間長短,小謝氏的睡眠質量從此不能自控。
虞渢瞧著自家媳婦滿麵興災樂禍,委實有些鬱懷,待避了旁人,忍不住摟在懷裏:“就這麽睚眥必報?”
這就睚眥必報了?遠遠不夠,這一對虎狼夫婦害得他受了兩世的活罪,這點子報複連利息都算不得。
世子妃滿麵正色:“我是女子,本非君子,自然以怨報怨有仇報仇。”
虞渢:……
半響,才又說道:“你就沒話問我?”
世子妃滿頭霧水:“啥話?”
“我不以為咱家聰明伶俐的世子妃沒看出祝嬤嬤的蹊蹺來。”
旖景了然,沉吟半刻,又再說道:“相比二嬸,祝嬤嬤顯然還是忌憚著咱們,想來無非是與二嬸有什麽利益相關,才會在背後使絆子,閣部乃國之棟梁,這些後宅之事勿須掛心,且交給我處理吧,橫豎謝嬤嬤也是王府老人,我有什麽不明白的,問她也是一樣。”
“那麽世子妃,眼下可願與閣部睡個回籠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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