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母雖是咱們親人長輩,可她眼下被大舅挑撥得事非不分,一昧地圖財,今後母親還得當心才是。”四娘又說。
利氏一歎:“可她到底是……”
“二嬸,姥姥與您是母女,你接濟照顧她也是孝道,一些錢銀倒不要緊,可您再不能對姥姥言聽計叢,二姐與四姐不比得那時還是閨閣女子,有的話不方便說與她們,今後逢事您還當與她們多多商量,若是不便,也當與二叔商量,比如這來曆不明的丫鬟,今後再不能輕易留在身邊。”旖景又勸。
陳姨娘是極為個別,利大舅找來的姑娘,隻怕都不是什麽安份人。
利氏哪裏還不明白,當即頷首:“景兒教訓得是,我從前是太糊塗了,隻以為阿娘是一心為我,不防她早被那沒有血緣的混蛋義子給迷惑住了。”
旖景哭笑不得:“二嬸,我這隻能算作規勸,哪敢教訓您……”
利氏連拍額頭:“瞧我這腦子,是我口不擇言。”
四娘見自己母親總算是聽進了忠言,也鬆了口氣——父親不比大伯與三叔,好個文士風雅,往常就不怎麽理會家事瑣碎,母親又是個倔強的性子,從前有些話怎麽也聽不進去,還是虧得眉氏那一樁子事,讓母親性情扭轉過來,這回明白了外祖母與大舅的貪婪,今後便是外祖母再挑唆,母親也不會輕信。
又叮囑二娘:“紅兒我是交給信得過的人,遠遠地發賣出去,二姐處置翠兒也得當心,要不我把那人引薦給你,直接賣去蠻夷之地。”
二娘冷哼一聲:“依我的性子,直接打死才好。”
四娘忙勸:“這卻犯不著,二姐到底是新入門兒的媳婦,行事還當溫和謹慎,別白白落了個苛刻的惡名,再者,將人打死到底是觸律,於二姐並無好處,何必為隻老鼠傷了玉瓶?”
旖景深以為然,也規勸了二娘一番。
因見利氏說了會子話,又受了一驚,未免有些疲累,旖景識趣告辭,四娘仍不放心二娘,拉著她去一旁苦勸,旖景獨自往鏡池邊兒走,遠遠才瞧見水榭裏她家虞閣部正在經受幾個姐夫的車輪戰,忽被一叢碧植後“竄”出的女子嚇得一個激零,定睛一看,原來是八娘。
“五姐,有一件事兒,我心裏覺得不安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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