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他的乳母。”
旖景心裏一驚,虞棟的乳母?
“是謝妃的心腹,姓區,齊氏的外甥女。”
旖景理了理思緒,才想起齊氏是謝雲清的生母。
“父王以區氏兒孫一家性命為脅,總算是得知了真相,原來二叔與江氏早有私情。”
旖景:!!!
手段很熟悉,這父子倆,都是利用感情,讓別人做了利器,不過江氏為何死到臨頭還執迷不悟,咬牙認罪,沒將虞棟招供出來。
又聽虞渢說道:“區氏坦承,江氏是受了二叔的蠱惑,以為母妃害她小產,故而懷恨在心,二叔又極盡挑撥,使江氏下毒,後,二叔故作深情,承諾保江氏家人富貴,將江氏父母兄長安置一處,其實是做為要脅。”
旖景明白了,江氏不是執迷不悟,而是把柄在別人手裏,並且就算她供出虞棟來,也難逃一死,與其禍害家人,莫若一己頂罪。
“那這個區氏眼下還在?”旖景忙問,不過轉念一想,就算她願意當麵指證虞棟,無憑無據下,也不能僅憑奴婢之言,便將宗室治罪。
虞渢冷聲:“父王也知僅憑區氏的證辭不夠,區氏當時已經不在王府當差,被二叔安置在潭州養老,父王著人將那家人帶至楚州,眼下區氏仍在,早些年,二叔當聞區氏一家不知去向,還遣人尋找過,因沒有半點蹤跡,也不了了之,區氏畢竟是二叔生母的親戚,他倒也放心。”
旖景沉默一陣,才又說道:“應是篤定,便是區氏指證也不足以將他治罪。”
“所以,要想報這拭母之仇,隻能等二叔再行禍事,牽涉舊案,才能使當年真相公之於眾。”
“二叔一家必不會罷休,一定還會行禍。”旖景篤定。
卻忽聽虞渢說道:“有一件事,我早有察覺,可沒有告訴你,二叔他這段時日與你二舅舅來往頻繁。”
繼母的同胞兄長!
旖景坐直了身。
“隻不知他們究竟為何交近。”虞渢見旖景神情有異,纏著烏發把玩的指尖又是一滯:“旖景,你在懷疑什麽?”
“繼母與宋嬤嬤有所勾聯。”旖景喃喃自語:“越發蹊蹺了。”
兩人心下各有思量,隻終究還是停留在懷疑的層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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