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管,我去見見便是。”旖景起身往外。
榮禧堂的人來,基本還是不會被拒門外,祝嬤嬤徑直被請進了中庭前頭的花廳,坐在一旁的錦墩上,見旖景連個丫鬟都沒帶,孤伶伶的走了來,祝嬤嬤連忙起身,陪好一臉殷勤的笑意。
當然說了“櫻桃”的話題。
緊接著又意味深長:“那藥原本是從奴婢女兒處問得,據她所說,鎮國公府三房的四少奶奶入門三年無孕,後來吃了這藥,年前就診出了喜脈,甚有效用……世子妃有所不知,奴婢當年雖陪嫁來王府,受老王妃恩許嫁了外院管事,可奴婢一雙子女投了先頭國公夫人的緣,七、八歲時就被國公夫人帶去了鎮國公府,眼下女兒在四少奶奶處侍候。”
祝嬤嬤的心思,無非是想提醒這藥的來處與鎮國公府有關,雖是老王妃的娘家,可也是小謝氏的娘家。
她早瞧出,世子妃是個心思靈敏的,對二爺二夫人都有防備,這會子聽說藥來自鎮國公府,一定會有顧忌,起碼會與世子商量,世子心思更是深沉,再者謝家四少奶奶的兒子都有兩歲了,一聽這話便有蹊蹺。
世子循著這話再一打聽,一定知道她的為難之處,謝家三房老太爺可是庶出,與當年謝妃是同母兄弟!
如此一來,世子妃必然不會再服藥,而小謝氏那頭,卻也應付了過去。
旖景雖不知鎮國公府的底細,卻也品出了祝嬤嬤是有心提醒,笑笑地看了她一眼:“嬤嬤有心。”
祝嬤嬤長籲了口氣,如釋重負地告辭。
旖景再回屋,見虞渢依然雙眉緊鎖,笑著說道:“閣部寬心,祝嬤嬤是通風報信來了,雖言辭隱晦,但是為了提醒我藥有蹊蹺。”便將祝嬤嬤剛地的話重複了一遍。
虞渢果然一語中的:“三房四少爺兒子已經兩歲了。”
“閣部怎麽這般清楚?”見虞渢仍是麵色不豫,旖景故意瞪大了眼睛,一副誇張的表情。
虞渢揉了揉眉頭:“鎮國公府尚未分家,三房是指外曾祖父第三子這一房,他是庶出,謝妃的胞兄,二叔的親舅舅。”
也就是說,三房這位……三舅公是虞棟夫婦的堅硬靠山,難怪虞渢對這一房了如指掌。
旖景微微蹙眉:“我找謝嬤嬤打聽過,祝嬤嬤是祖母的陪嫁丫鬟,原本是外曾祖母精心挑選來固寵的,哪知祖父除了……”旖景忽然卡殼,不知應當把虞棟的生母稱作什麽,隻好隨了虞渢的叫法:“謝妃以外,並沒有納妾的想法,故而,後來祖母便將祝嬤嬤嫁了外院管事,外曾祖母想是不放心,生怕祝嬤嬤被謝妃籠絡,才將祝嬤嬤的子女‘買回’鎮國公府,以此為脅,讓祝嬤嬤不敢心生二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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