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,隻分給他幾畝薄田,他寧願四處打零工,也不願與孫家牽連,而朱娘逼了他幾年,何故眼下才說為了‘避婚’,求侄子收留?”
“我也打聽出來這些,覺得蹊蹺,懷疑孫全是這回‘投靠’別有目的,已經安排了人察他這幾年蹤跡,看看與命案是否相符,但仍需時日。”虞渢也說。
宋嬤嬤當日並未看清闖入宅院的“凶手”眉目,倘若孫全真是那凶手,也不怕她一眼認出。
“但凶手倘若真是孫全,他與宋嬤嬤有何瓜葛?”旖景疑惑重重:“並且他才三十多歲,假若鄭村那起命案真是首案,那時孫全不過才是孩童。”
虞渢也是搖頭:“我也沒將這點想通透,孫全與宋嬤嬤並無牽連,並且這個孫全似乎也沒有動機殺人,至少認識他的人,都覺得他憨厚老實。”
隔了數息,才又說道:“孫郎並未收留孫全,而孫全卻投到了榕樹街另一家門下,簽了短約,做了粗使奴仆。”
旖景越發疑惑了:“我曾聽萬嬸子提過,見孫全日子過得淒惶,還想聘他在莊子裏當個長工,他卻拒絕了,說受不得規束,何故眼下離鄉棄井,自甘為奴?”
“我會讓人盯緊他,若真是凶犯,遲早都會行動。”虞渢頷首。
兩人正在說話,丫鬟西風卻入內稟報,稱灰渡轉交了封信函進來,呈上,旖景當見虞渢眉梢一挑,下意識地掃了掃函上字跡,卻見來自青州。
虞渢似乎有些心急,當即拆開信函閱讀,半響,揉了揉眉心,神情有些無奈,又有些沮喪。
“怎麽了?”旖景忙問。
虞渢將信收好,才又返回,沒有再靠坐憑幾,在茵席上屈膝跽坐著:“信來自青州衛家。”
旖景不得要領。
半響,才又聽虞渢說道:“青州衛家是母妃的家族。”
旖景汗顏。
前世她壓根沒有關注過楚王妃的家族,便是今生,與虞渢成親後,偶爾也疑惑著怎麽完全沒聽人提起過楚王妃的出身,甚至連虞渢,也沒有提過母族親戚,她幾回想問,又怕其中深藏隱情,觸及他的傷心事。
這時略一思索,又有訝異:“青州衛家?可是高祖曾經讚許為名符其實詩書簪纓之族?”
虞渢頷首,這才說了一段舊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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