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五章 計議已定,直言不諱(2/3)

鍵,不至讓小謝氏戒備,不過最差的也是流外官,怎麽也屬吏員,若是嫁了過去,便可脫了這奴籍,說不定將來得了造化,成為官家也不是沒有可能,祝、單兩人必然心動。


“要讓二嬸完全不防,還得讓祖母出麵。”旖景又說。


別說旖景還是個新婦,這時插手媒妁之事甚是不便,真讓她來選人,小謝氏保不住也會起疑,到時兩不相幫,計劃就算失敗了。


“應當有合適之人,我這兩日留意著。”虞渢爽快答應:“想來你已有計,引得二嬸偏幫祝嬤嬤。”


“閣部猜猜?”


虞渢微一沉吟,隻吐出兩字:“疑心。”


旖景怔住,半響才歎:“還好算計的人不是你。”


虞渢唇角一勾,鼻尖貼近香鬢:“你要算計我,我定不設防,一算一準。”


蜻蜓點水般地一吻,須臾離開,笑著起身:“你正事說完了,我卻要去忙碌正事,聖上急於改製,而複行科考涉及許多細則,西魏、前明時製度並不完善,我還得擬定一番,明日與三叔、魏師兄等討論,世子妃可願去旁紅袖添香?”


兩人往書房行去,旖景問起魏淵:“先生眼下長留京都?”


“暫時在禮部任職,待恢複科舉,禮部官員職權更重。”虞渢說道。


西魏之時,禮部便負責師學、科考之事,當恢複開科取士,定然也是禮部職責範圍。


而魏淵還有一個身份便是天察衛,雖聖上也動了念頭公開這一機構,作為掌管詔獄、監察緝捕之天子直屬機構,但最終未有決意,天察衛的存在仍屬機密,還暫時不能提及。


經過三載,天察衛已經初具規模,滲入各地,尤其要塞守軍,皆有天察衛暗線。


眼下天察衛仍在虞渢手裏掌握。


兩人到了書房,一個點燈,鋪開宣紙,蹙眉思量,一個果然在旁研磨潤筆。


準備就緒,旖景見虞渢已然陷入沉思,燈影照在他的側麵,勾勒得鼻梁弧線挺秀,薄唇微抿,下頷輕收,挺直的肩脊沉澱一股沉穩,忽而執筆,霑墨而書,並不算流暢,時時懸腕深思,少了幾分溫和儒雅,添了幾成持重幹練。


旖景悄步去了隔架後,點亮窄幾上的一盞青銅蓮燈,翻找出一本文集來看,時而也抬眸,透過隔架間隙,看他專注的側影,微微一彎唇角。


少傾,步出書房,輕聲囑咐候在正堂的丫鬟捧來茶具熱水,揭開架上的茶筒,依次聞辨,找出洞庭產的君山銀針,泡出兩盞來,輕輕放了一盞去他手邊,順便掃了一眼紙上字跡,見寫著“生員”、“州學”、“重設翰林院”等字眼,又轉回裏間,靠著憑幾,品著清茶,看一陣書,觀一陣正在梢頭的淡月,又賞幾眼“美男”。


夜色使風漸涼,從柯枝間蕭蕭落下,清爽入懷。


大概歲月靜好,便指這般。


她喜歡這樣的日子。


隱隱鼓聲傳來,又是宵禁時候,夜色正濃。


案前虞渢已經擱筆,背倚坐榻簡樸的矮靠,一隻手腕擱在書案上,一隻手敲揉眉心,他雙眼微闔,麵色覆著燈火的暖意,神情甚是閑淡。


旖景沒有打擾,先回房沐浴更衣,去看小廚房裏羅紋正在忙碌。


“藥膳已經好了,奴婢正在等著減涼,世子仍在書房?”施禮後,羅紋問道。


自從她不用貼身侍候,情緒似乎平和了不少,當見旖景,態度反而更為恭謹。


旖景試了試瓷盅,尚且有些燙手,隨口一問藥膳的配方。


羅紋卻又稍稍一怔,埋著臉垂著眸,聲音極輕:“世子因寒毒之故,一年四季皆需滋補,又得結合脈案,故藥膳常有變動,眼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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