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四章 隱伏殺意,真相將明(1/4)

遠慶六年的六月,日頭像是突然精神煥發,一掃五月的溫軟,灼熱似火,烤得天地一片金光燦爛。


有些耐不住炎熱的人,未免開始心煩意躁,市坊之間,也常有為了一點擦肩踩腳的小事大動爭執的吵鬧,便是高宅深院的仆婦,摩擦也漸漸多了起來。


衛國公府,正是靜謐的午後,廊子裏偶有幾個歇涼的仆婦,神情甚是倦怠。


卻忽聞兩個跋扈的吵罵聲。


仆婦們頓時來了精神,循聲擁去觀望,卻見一處樹蔭下,兩個婦人正在爭執。


這裏原本是仆婦出入後宅必經之地,院落不大,住著些負責掃灑的婆子丫鬟,旁邊兒就是浣衣處,主子們一般不會涉足。


但其中一個聲音尤其響亮的婦人,卻是國公府的“半個主子”張姨娘。


她今日是來見娘家嫂子的。


姨娘並不能隨意接見親戚,便是有人上門,需得經過主母許可,黃氏不是嚴苛人,並不阻止張姨娘見客,但張嫂子卻算不得國公府的客人,不能登堂入室,隻有走國公府讓下人出入的後門,在門邊設著的花廳裏與張姨娘見上一見。


張姨娘是找自家兄長索要銀子,她家嫂子特地來轉交,原本心情不錯,可在穿過院落時,瞧見了鶯聲。


宋輻兩口子早從莊子裏回來,並未入府領事,隻在外頭領了個管事的活,負責黃氏嫁妝裏的一處鋪子。


鶯聲這回來是回稟一些雜務,正準備出府。


瞧見張姨娘迎麵而來,卻視若無睹,讓張姨娘十分惱火,鶯聲原來是旖景的丫鬟,張姨娘也是認得的,當然知道她眼下是宋嬤嬤的兒媳,可宋嬤嬤已經失勢,宋輻也再不是總管,張姨娘根本不把這家人放在眼裏。


見鶯聲昂首挺胸地從她麵前經過,沒有半點謙卑,跋扈成了習慣的張姨娘哪裏忍得,拉著鶯聲就是破口大罵,逼令她跪在地上磕頭,否則就要以“不敬”之罪,處掌摑的規矩。


鶯聲一聲嗤笑:“你便是個姨娘,且當自己是正經主子呢,也不撒泡尿照照嘴臉。”


“不要臉的狐媚子,爬了個奴才的床,也敢耀武揚威?”張姨娘一巴掌上去,卻被鶯聲輕輕巧巧地避開,眼見著已經遠遠圍了幾個仆婦,冷笑一聲:“遲早有一天要讓你跪在我麵前為今天的冒犯請罪。”


居然揚場而去。


張姨娘瞪大了眼,無奈因是要與嫂子談“私事”,今日連個丫鬟都沒帶,少了幫手,又覺得自己上前追打個奴婢到底有失身份,在地上狠狠地“呸”了一口痰,罵罵咧咧地離開了。


而圍觀的仆婦都被鶯聲狂妄的言辭驚得目瞪口呆,當然沒人能揣摩明白鶯聲的言下之意,皆以為宋家母子這是又投了國公夫人的心意,怕是有了機會鹹魚翻身。


這話不多時就傳到宋嬤嬤耳裏,讓她老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