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午時,已是賓客盈門,三皇子顯然是常客,車與才到留香閣前,便有幾個衣著錦服的管事躬腰迎了上前,作勢要跪,被三皇子揮手製止了。
酒樓管事微抬眼簾,見後邊那位貴人身上穿的也是紫錦公服,腰纏玉帶,曉得也是王孫貴胄,連忙上前行禮,將貴人往後院雅室裏請,盡管正是賓客接踵的時候,可這些個奢華的酒樓茶肆,長期備有七、八間空置的雅室,以備不時之需。
兩人落座,三皇子揮手要了一壺玉釀春,正要斟酒,似乎又猶豫了一下,唇角輕揚:“早知遠揚不擅飲酒,可今日至少三盞難免。”
虞渢雲淡風輕一笑:“為殿下助興,敢不從命?”
“是我該恭賀遠揚新婚。”三皇子的笑容無可挑剔,仍是光芒四射。
兩人默默對飲三盞,虞渢又敬:“此盞多謝殿下於內子的救命之恩,但有機會,必將報答。”
三皇子眼角一挑,不動聲色舉盞相迎,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:“喝了這盞酒,我可得將此言銘記於心。”卻一轉話題:“遠揚今日如何看聖上的態度?”
虞渢微一蹙眉:“殿下以為到了時機?”
三皇子眸光一轉,笑著搖頭:“無論你信是不信,這回我必保太子。”
若是當場再有一人,定會雲裏霧裏,分明字字入耳,卻不知兩人談論何事。
兩個絕頂聰明之人,今日都看出了天子對太子的態度,絕對不是欣賞。
太子今日那番諫言,應是受了太子妃甄蓮的提點,並非他之本意,而天子顯然看穿了這點。
待新製得以實施,說不定緊接著便是廢妃,太子若為此忤逆聖意,儲位說不定便將生變。
虞渢相信三皇子的話——這時倘若廢儲,三皇子與四皇子無疑是大熱人選,勝負實在難料,三皇子在羽翼未豐之前,當然希望與他“情同手足”的太子長兄仍占著這個儲位,可虞渢實在看不穿三皇子會如何豐其羽翼。
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。
這一餐午宴,兩人並未痛飲,實際上隻過了半個時辰,便已結束。
三皇子直接回了府邸,才入東院書房,婉轉娥眉便迎了上來,櫻紅紗羅衣,水色芙蓉裙,未語先有笑,眉梢慢含情。
正是這段時日在皇子府“名聲大躁”的侍婢倩盼。
嬌滴滴地一聲“殿下”喊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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