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閨譽,要將她暗中處置了,候府才會罷休。
黃氏連忙人讓拎了張姨娘來問罪,張姨娘見黃三夫人竟然想要她的命,哪裏服氣,一時不及細想,指著黃江月又是一番辱罵。
黃氏早已經遣散了院子裏奴婢,張姨娘的話倒沒人耳聞,可黃三夫人想要處置張姨娘的態度卻小範圍傳揚開來,八娘這才聞訊,已經去了和瑞園,跪著求情,六娘與七娘卻沒有得準踏入院子,這時遠遠候在一處,又是孤疑,又是焦急。
玲瓏隻知張姨娘衝撞了候府七娘,不僅惡言相向,還動手打人,候府三夫人怒不可遏,八娘已經去為姨娘求情,卻不知這事還牽涉著蘇荏,更不知張姨娘是燒的哪把邪火,怎麽就與候府七娘掐了起來,隻是依稀打聽得,張姨娘的話十分不堪,黃三夫人逼著國公夫人要將張姨娘立取處置,否則候府必不會善罷甘休。
大長公主聽了這話,心裏也氣張氏囂張跋扈,卻是冷哼一聲:“張氏雖說不堪,可也是懂得趨利避禍之人,今日這事定有蹊蹺,無論如何,我們府上的姨娘,還輪不到建寧候府來發落。”
旖景卻是滿腹孤疑,她當然猜到張姨娘那些不堪的話,也不知究竟撞破了什麽場麵,才讓張姨娘徹底喪失理智,還有三舅母,一慣是個唯唯喏喏的主,這回怎麽突然變得強硬起來?就算是為了江月……可這事張揚開去,對江月與建寧候府並無好處,一旦有不幹不淨的謠言滋生,吃虧的始終都是女子,再者依八娘當日所言,江月對二郎並無情意,並且嗤之以鼻,該不會做出什麽“有傷大雅”的舉動才對。
大長公主已經起身:“景丫頭,這事兒還得由我處理,你母親原本就不得你外祖母的心,更不敢得罪了你三舅母,張氏若真有錯,當罰則罰,可我總得清楚究竟她犯的是不是死罪,你眼下既已經出了閣,這些事也不需避諱,跟我去問個仔細。”
旖景這才回過神來,在路上就將八娘曾經說的話告訴了祖母:“聽著阿月那話雖說不該,但也不是太出格兒,就沒告訴長輩,隻讓八妹妹叮囑張姨娘勸著二哥,不曾想就出了這等子事。”
大長公主聽後,神情越發不豫,隻領著旖景一言不發徑直就往和瑞園去。
院門處藍嬤嬤雖說得了黃氏囑咐,不讓人往裏闖,自然不敢阻攔大長公主,也不及入內支應一聲兒,眼睜睜地看著祖孫兩“闖”了進正院。
大長公主與旖景才到正房檻外,就聽見次間隔著簾子傳出了黃三夫人的話:“八娘,你這叫什麽話?二郎與阿月原本是表兄妹,阿月那番話也是勸言二郎上進,就算有些不中聽,也是當妹妹的一片苦心,哪容張氏汙篾?我今日必饒不得那潑婦。”
因沒帶下人奴婢,旖景連忙上前親手打起簾子,一眼卻見八娘跪在三舅母膝下,額頭上已經是一片青腫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