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自己有了同樣的想法,微微頷首:“三舅不同大舅與四舅,才疏學淺不說,又染了一身紈絝習氣。”
旖景對自家三舅當然還有幾分了解,曉得他是個陰沉的性情,與幾個舅舅表麵都不和睦,仕途多受曲折,心裏有些不甘,再兼著年輕時候賭色均沾,沒少挨外祖父鞭子,便是婚事,也不順暢,三舅母僅僅是個沒落世家的女兒,身份隻比二舅母江氏高出些微,加上三舅也不爭氣,三舅母在候府曆來唯唯喏喏,毫不引人注意。
難道三舅便是因為心懷不甘,才被二舅利用?
上一世加害的是她,這一世害的人卻是候府五娘,倘若真是如此,江月必然就是那把殺人的尖刀,上一世她不過是借助與旖景多年閨閣情誼,搬弄唇舌,而這一世,卻親手謀害了血親姐妹!
但這些僅隻猜想,已經無法證實。
不過黃二若真牽涉儲位之爭,不怕找不到把柄,將他們一網打盡。
旖景緊緊捏著拳頭,又問虞渢:“難道就沒察出二舅與哪位皇子來往?”
虞渢搖了搖頭:“不是沒察出他與誰有來往,而是他與諸位皇子都有來往,他是東宮屬官,表麵與皇子們來往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想來太子也早有令下,讓黃二籠絡諸位皇子,意在耳目之用。
事關皇權儲位,僅憑猜測不能將黃二入罪,必須察明他究竟是誰的走犬。
“事情還得一步步來,先從小處著手,我認為眼下之重,是得察明婉絲之死因,先解決了宋氏一家。”虞渢說道。
旖景沉吟片刻,也頷首表示讚同。
虞渢與旖景心照不宣,知道太子在遠慶九年便會遇刺,說不定陰謀在此時已經開始布局,他們已有防範,未必還會如那一世般,找不到凶手的蛛絲馬跡。
先不說黃二兄妹,單說楚王府裏虞棟父子,就算能察明當年楚王妃死因,到底是陳年往事,太後早有態度——不便追究。
而這一世虞棟也再不能輕易得到毒殺世子的機會,抓他現行也不簡單。
不過隻要虞棟牽連儲位之爭,天家再無放過他的可能,到時一定會舊案新罪並罰,虞棟難逃一死。
而虞渢比旖景更想深了一層——儲位之爭說不定等不到遠慶九年,當廢妃的風波一起,太子之位便會風雨飄搖,假若太子因此被廢,儲位空懸,有的事情越發不能掌控。
雖說虞渢認為太子決非明君之選,實在不適合君臨天下,可於公於私,都要暫時保住太子不受廢黜。
而今後大位究竟歸屬於誰,還暫時不能預料,虞渢認為他隻能盡力避免太子遇害,使幕後真凶功虧一簣罪責難逃,但太子最終能否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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