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前晚擦黑時瞧見鶯聲關門落栓,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的人。
又結合李氏丫鬟的證辭,昨日下午就隱約聞到了異味,過來拍門時已經無人支應,雖說仵作那頭尚未有結論,虞渢大概推斷出鶯聲應是前日夜裏被人縊殺。
陸澤受了示意,又問李氏前晚可曾聽聞響動,李氏卻搖頭否定,她這時總算回過神來,目光依然時不時地撇向虞渢與三皇子,為她家長姐“錯認”良人擔憂,到底還知道輕重,不敢上前詢問。
虞渢留意到院外人群之中,站著一個身材高壯、麵目呆板的壯年,看似與湊熱鬧的閑人沒有區別,卻在見到聞訊歸來的宋嬤嬤時,眼睛裏晃過一道銳利。
宋茗這時已經六歲,被丫鬟杜鵑拉著,一臉驚奇地掃視著這個他無比熟悉的院落,與站了半個院落的人。
宋嬤嬤當見虞渢,神情略有一怔,連忙上前行了跪禮。
三皇子意味深長地問道:“遠揚,這位是……”
虞渢略帶著笑意,揣摩著三皇子是否故作不識,卻並沒有直說,隻是解釋:“死者的婆母。”
三皇子摸了摸下頷:“那就有嫌疑了。”
宋嬤嬤大吃一驚:“殿下,奴婢才知道家裏出了事,這幾日奴婢都在外城,替相識之人看守家宅,並沒有在家。”
三皇子微咪眼角:“你認得我?”
“當年殿下到國公府,奴婢遠遠見過一眼。”
“竟是國公府的奴婢不成?”三皇子驚愕。
虞渢略轉了身子,往幾個衙役搬出的圈椅裏一坐,冷眼旁觀三皇子與宋嬤嬤言辭交鋒。
他險些忽略一事,當年旖辰的蘭花簪,正是宋嬤嬤從當鋪贖買出去,卻落在了三皇子手裏,今日湊巧,這兩個一碰麵,才讓虞渢想到這茬。
“奴婢原是大長公主身邊宮女。”宋嬤嬤說道。
三皇子微微頷首:“那你前晚也在外城?”
“正是,奴婢有個舊識,原本也是國公府的丫鬟,後來到了年歲,求了大長公主開恩放了出來,嫁給一個小商賈為妻,夫婦倆住在外城,卻因接著老家來人報喪,稱婆母病逝,五日前就趕回了大名府奔喪,因他們正在修葺宅院,日間請了匠人做活,托了奴婢代為照管,奴婢便住在了他家。”宋嬤嬤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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