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也隻好想著對策,世子妃當然是要為黃氏撐腰,雲娘是我親妹妹,我當然不能容她受屈,建寧候府算個什麽東西,想當年金相……算了,事過境遷再說無益,這世子妃可不是建寧候府,但咱們也不能任由他們欺負。”
“我就是這麽說,當年老王妃還顧忌著恃強淩弱的名兒了,何況一個新媳婦!”
“這可不同,當年老王妃生活在市坊,不懂得這些個尊卑貴賤的禮法,世子妃可是打小被寵大的,不過咱們不敢硬碰硬,卻還有那些書呆子禦史,橫豎今日這事也沒有鬧開,咱們光腳的還怕穿鞋的,便是豁出去讓妹子挨上幾板子,也得讓楚王府坐實了這仗勢欺人的名兒。”朱潛咬牙——這到底是家務事,聖上也不能太過偏心,他家姑母好歹是個一品夫人,也不是誰都能欺的,再者,眼下對楚王世子懷恨的可不是一家兩家,這由頭一起,又與新製無關,正好趁機彈劾個世子仗勢欺人。
立即與朱氏商議一定,於是次日,當王府長史前腳才來提審朱姨娘,朱氏就穿著命婦朝服,跪在了楚王府麵前請罪。
聲聲哭求,請楚王府恕罪。
朱氏這麽一跪,當然驚動了王府諸人,小謝氏一聽旖景走了一趟親戚竟然惹出這等風波,興致勃勃地就趕去了榮禧堂,鴛鴦高高挑起簾子,小謝氏正聽旖景意氣飛揚就是一句:“祖母,讓她跪,原本就得治朱氏冒犯皇族之罪,她倒是自覺。”
小謝氏一瞄老王妃興災樂禍的神情,就知道老虔婆又犯糊塗了,連忙入內緊聲地“勸言”:“母親,這事可不好,龍夫人畢竟是一品誥命,景丫頭也是,多大的事兒,怎麽鬧成這個地步,你就算要幫姨母,也不該把禍事往王府這兒引。”
旖景張大了嘴:“二嬸,我可是為了二弟才反駁的龍夫人,難道二嬸樂意讓龍大娘子給二弟為正妻?”
小謝氏原本不知其中詳細,聞言後吃了一驚,連忙追問仔細,旖景仔細說了一番:“龍夫人說了,這姻緣還是當初謝妃娘娘定的,不過她空口無無憑,我也不信她說的話,這不是笑話嗎,二弟是宗室子弟,難道二嬸要讓二弟娶個庶女為妻?”
“失心瘋的老婆子,居然敢無中生有!”二嬸怒火攻心,罵了一句,立即又回過神來,滿腹孤疑地問旖景:“龍夫人當真這麽說?”
“祝嬤嬤昨日是親耳聽聞,二嬸不信問一問她。”旖景全不在意小謝氏的質疑。
於是朱氏原本裝模作樣地一跪,結果就從辰初跪到午正,自己已經搖搖欲墜,心裏將楚王府諸人恨得千刀萬剮,哪知午時三刻,王府角門一開,一個渾身浴血的人就被丟了出來,長史大人一見朱氏,上前草草一禮:“龍夫人,審理已畢,貴府姨娘的確有冒犯宗室之實,已經挨了刑罰,龍夫人也不必跪在這裏請罪,回府去吧,對了,朱氏傷得不輕,龍夫人還是請個大夫給她瞧瞧才好,大熱的天,傷口潰爛得快,龍夫人可得抓緊。”
朱氏目瞪口呆,氣得半死,可想到朱潛的話,狠狠一捏拳頭——越是這般,楚王府可不坐實了仗勢欺人的名兒!等著瞧,雲娘這頓板子也不是白挨的。
次日朝會,便有一個公正嚴明的禦史上了折子,說楚王世子為了私怨,以勢壓人,致朝廷誥命夫人跪在王府門前。
這禦史也是個楞頭青,被人挑唆了幾句,又想得個“不懼權貴”的清名,就上了折子,委實不知其中厲害。
禦史彈劾直抵天聽,但天子自然不會理會這等家長裏短的小事,轉給了宗人府處理。
朱潛又去攛掇寧家,一番巧舌如簧,還真把寧大人說動了心,去找親家孔斷事商議,結果受了當頭一個雷霹:“昏了頭不成,這事也是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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