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此嫁禍,既能滅了鶯聲的口,又不至受到懷疑。
連環凶案這麽多年都沒有告破,可見凶手是個狡詐的,哪這麽容易落網。
但宋嬤嬤畢竟不知連環凶案的詳細,隻用當年她殺害婉絲的手法,卻沒想到孫全當時年幼,又隻見著了宋嬤嬤將人掛在青緞結扣裏,哪裏知道宋嬤嬤是將人先迷暈,再者孫全到底是個貧民,為了備“凶器”一匹青緞都得從牙縫裏省錢,更沒有路子購得迷香,他做案的手法是簡單粗暴的,直接先將人縊殺,這回因是白日,又不是在屋宅,孫全害怕“獵物”呼救,才用了磚頭做為輔助凶器。
當日三皇子心血來潮一番言審,宋茗口無遮攔地“證辭”,已經讓宋嬤嬤出了一身冷汗,哪曾想那倒黴的凶犯竟然落了網。
她倒不怕凶犯真說出二十年前的事,婉絲骨頭都爛成了渣子,香河村民又無一知道她真實身份,無憑無據,也不能將她定罪,宋嬤嬤擔心的是凶手拒不承認鶯聲這起,若光是順天府還好說,府尹陸澤不像是個明察秋毫的,但那日三皇子顯然已經生疑。
宋嬤嬤走了一趟衙門,卻並沒有認出孫全是誰,腦子裏對那張臉沒有半分印象,好在孫全也隻是看著她陰笑,任由陸府尹怎麽逼問,咬緊牙關拒不交待案情。
可宋嬤嬤終究還是不踏實,就怕三皇子又再插手,突然想起黃氏這個救星,大娘子的蘭花簪之所以落到三皇子手裏,定是黃氏之故,黃氏與三皇子一定有所勾聯,宋嬤嬤當然不會自己將把柄送給黃氏,她隻是盤算,黃氏既與對門將軍夫人“同一戰線”,隻怕也會樂見世子喪命,否則國公府荇哥兒有這麽一個妹婿撐腰,對黃氏那些個盤算可是一大障礙,若真做成了這事兒,無疑是立了大功,冬雨的前程既能保證,鶯聲的案子但有波折,黃氏也不會置之不顧,否則她折進了順天府,黃氏也難保住“賢良”的表像。
僅靠著蘭花簪的把柄還不足以要脅黃氏保她一家平安,必須得做成件大事,既是功勞,又是一個更加要命的把柄。
與國公夫人有了這層“親密無間”的聯係,便是將來對宋輻的身份得到承認也有益處。
宋嬤嬤冷笑,憑她一己之力,委實難以撼動國公府這棵大樹,好在有黃氏這麽個野心勃勃的主母,不怕國公府不內亂,莫說荇哥兒,隻怕旖辰、旖景也沒個好收場。
大長公主最疼的就是這三兄妹,若他們有個好歹……
什麽叫痛不欲生,肝腸寸斷,公主也該嚐嚐這種滋味!
宋嬤嬤拿定了主意,立即叫來冬雨囑咐:“這事並非不可為,但一定要謹慎,得先尋好替罪羊,並且你一定謹記,萬萬不能牽涉了對門二爺一家,否則再無轉寰,萬一事漏……祖母總有法子保你,別的不說,你到底是五娘的陪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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