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是,當日正是齊巍將嚴密布防之事透露給了白露。”衛國公這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,透著森森冷意。
“你既然想留他們兩條命在,應是篤定兩人並不存禍心。”大長公主神情卻甚是平靜。
衛國公透出一口氣來:“那幾日風聲鶴唳,黃氏身主母,察探仔細也合常理,底下人哪裏設防,洞悉她心懷惡意,若不是知道她兄妹二人與宋氏、虞棟等都有勾結,我便是知道她有意打探清平庵的事,也絕不會聯想到旖景遇襲。”
再是一頓,衛國公又說:“兒子篤定齊巍沒有二心,白露卻拿不準,因此才提出讓白露跟了齊巍赴楚,齊家二老可瞧不上一個奴婢出身的長媳,齊巍經此一遭,對白露的心也淡了,白露頂多就是一個侍婢,兒子會囑咐齊家二老,仔細看著白露,若她沒有壞心,保其溫飽一世,若她不是個本份人……任由齊家處置。”
大長公主說道:“若依我的脾氣,便是暫時休不得黃氏,也會打發她去佛堂禁足……不過渢兒說得不錯,若她真對荇兒兄妹有惡意,可容不得她活命!她一定不會死心,渢兒猜測,這兩兄妹是對嫡母嫡姐懷恨,才會多年隱忍圖謀,我就看她能忍到何時,她多年來謹小慎微,除了景丫頭這樁,一點馬腳不露,雖掌著中饋,但也沒有收買下人仆婦,眼下被分化了中饋主權,有這般敲山震虎,黃氏今後一定會更加小心。”
衛國公沉聲說道:“我的目的,也是震懾著黃氏再不敢輕舉妄動,三弟妹是個穩妥人,荇哥媳婦也知道了黃氏的惡意,必會處處當心,黃氏再鑽不了空子,她也隻能寄希望於黃陶,總之,先保住內宅不致發生陰私禍亂,一家平安才最重要。”
眼下宋氏已經行動,虞渢又已控製了胡大夫,冬雨也被旖景“看管”起來,就算黃氏感覺到國公府已經對她生防,聯想到宋嬤嬤那頭,囑咐她莫要輕舉妄動,消息也遞不到冬雨耳朵裏去,再者衛國公估計,依著黃氏的小心謹慎,這時多半不會再與宋嬤嬤接觸,才好徹底擇清自己,就算事發,宋氏攀咬出她來,一個罪奴的指控也不能當作證據,黃氏多的是借口推諱。
再周密的防範也不能保證萬全,必要的打草驚蛇,才能使黃氏心生忌憚,她在國公府的地位一落千丈,更加不敢輕舉妄動,畢竟黃陶與某皇子的大業才是首重,黃氏隻有保住自己國公夫人的位置,將來有上位者支持,才可能讓三郎繼承爵位,既然陰詭謀害之途已是不通,她也隻能寄希望於陽謀,借上位者之勢,除掉蘇荇兄妹與打壓建寧候府,一血心底多年怨憤。
衛國公府與楚王府、建寧候府,根本不懼正麵交鋒,以黃陶眼下之勢,還不可能傷及三府,如此一來,皇儲之爭就成了主戰場,後宅陰私再無可乘之機。
“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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