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在籌劃陰謀,哪知這麽一盯,竟發現宋輻聯絡胡大夫,又打發了他次日離京,我將人扣留,一審才知宋輻從他手裏買了砒霜,授意冬雨帶入王府。為防萬一,旖景著人暗中換了冬雨私藏的毒藥。”
宋輻這時已萬念俱灰,像隻死狗般癱軟在地,冬雨驕橫不在,怔怔跪在地上,便是宋嬤嬤,這時也掩飾不住眸底暴漲的陰冷。
虞渢繼續說道:“哪知這麽一審,胡大夫又交待了一事,原來宋氏早在兩年前就買通了他,授意他在替眉姨娘診脈時,謊稱眉姨娘避免不了小產。”
利氏這才想起胡大夫是誰,驚異地捂緊了嘴。
黃氏狠狠一個冷顫,孤疑地看向宋嬤嬤——這惡奴竟對二房下手,何故?應是對國公府早懷惡意,枉自己謹慎一世,竟沒察覺她是個毒瘤,居然與這樣的人聯手!
“宋氏,你還有什麽話說。”大長公主眉目仍不顯怒意,隻是越發冷漠。
“公主,這是陷害!”宋嬤嬤已知今日凶多吉少,卻仍然緊咬鋼口,妄圖狡辯。
“宋氏,你與其養子、孫女身犯謀害、誣賴宗室兩重重罪,依律,當交大理寺、刑部受審,可不是你拒不認罪就能蒙混過關。”虞渢好意提醒。
再無退路!
宋嬤嬤這麽明智的一個人,當然知道胡大夫這麽一個人證落網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麽,深悔一時大意,低估了世子夫婦——世子就是一個病秧子,從閻王手上脫身才沒幾年,世子妃更是不諳世事,就算有個才名,又頂什麽用,甚至看不穿黃氏這麽一個繼母的險惡嘴臉!
哪知一時輕視,竟然就翻了船!
這時,“傲骨錚錚”的冬雨已經嚶嚶哭了起來,拉著宋嬤嬤的衣袖,滿麵惶恐。
宋嬤嬤狠狠吸了口氣——已經到了孤注一擲的時候,好在她的手裏還有一麵“免死金牌”,即使如此一來,與大長公主算徹底翻臉,再難以趁她不備禍害國公府,也是沒有辦法的事。
保命才最重要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“公主,您可不能將宋輻交給官衙,毒害宗室禍牽三族,如此一來,便是國公府各位主子也脫不開幹係!”
此言一出,除了已知真相的幾人,與完全聽不懂這些你來我往的利氏,在場諸人的神情盡都驚異難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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