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這兩日你替三郎收拾行裝,我告幾日假親自送他去冀州拜師。”
黃氏目瞪口呆:“國公爺,妾身雖有錯,可的確是因被刁奴蒙蔽,三郎還小,國公爺若是不放心妾身,親自教管就是,可不能讓他年幼離家。”
衛國公沉眉肅目:“胡說什麽,你的錯我怎會算在三郎頭上!渢兒當年身子骨那般孱弱,不也是十歲出頭就去了溟山書院?三郎身邊有婆子丫鬟小廝照顧,又有名師指導,你有什麽好擔心的,這事我已有決意,不消你操心。”
黃氏滿腹委屈,又懷憂懼,當真病倒了。
三爺蘇轢與許氏經此一事,當然也有見解,兩人促膝而談——
“應是景丫頭早對宋氏生疑,楊嬤嬤那回,我就咂摸出幾分味道,她年紀小小倒沉得住氣,更厲害的是手段,宋氏這般狡詐謹慎,連咱們都受了她的蒙蔽,幸好有景丫頭察覺。”許氏歎息一聲:“更沒想到的是,嫂子竟然也夾雜在裏頭,難怪母親最近對她是那般態度。”
蘇轢先是點了點頭,緊跟著又搖了搖頭,一下下地用半合的折扇敲著掌心:“大嫂還不僅僅於此,景丫頭也好,渢兒也罷,都不是狹隘的心眼,若大嫂隻是被宋嬤嬤蒙蔽,他們倆何至於連母親都不喊了,這中間還有隱情,我看……大嫂這些年的賢良隻怕是裝模作樣,心術必定不正,將來這中饋怕是不能交給她了。”
許氏很是讚同,沉吟一陣:“大嫂畢竟掌了多年中饋,也難保沒有安插幾個親信,荇哥媳婦不錯,可惜入門時日還短,我從前倒協助著母親理了幾年家務,後來跟你放了外任,對府裏事務人情未免有些生疏,別的也還罷了,尤其管著飲食茶水的可得謹慎,楊嬤嬤是值得信任之人,她襄助理家多年,應對人事有些認識,我琢磨著,應該抽個空去對門王府,先請教了楊嬤嬤,仆婦們誰好誰不好,也得有個底。”
蘇轢微微一笑,看向許氏的目光帶著暖意:“國公府的中饋,將來還得交給荇哥媳婦掌管,你這麽熱心,就不怕引得荇哥媳婦介懷,以為你這三嬸要奪權?”
許氏啐了蘇轢一口:“你就擠兌我吧,荇哥媳婦到底年輕,這事發突然,她難免有照顧不周的地方,我是長輩,原該在前擔待,再者荇哥與音娘都是明理通達的人,還能錯怪了我?”
蘇轢微一傾身,便將許氏摟在懷裏:“吾妻才是真賢惠,得妻如此,夫複何求。”
許氏把人一推,嗔了蘇轢一眼:“青天白日的,這般動手動腳不尊重,也不怕孩子們悶著頭闖進來遇著。”怔怔地看了一陣蘇轢,又是一歎:“我擔心母親,雖今天瞧著那情形,母親對四叔並不介懷,可終究是……那時還在閨閣,聽阿娘與嬸子們提起公主與衛國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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