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了迷毒失去反抗,僅憑那些村民,如何能將人縛去縣衙?
江氏顯然也是與乳母丫鬟一般,都是中了迷香失了知覺,被人無聲無息就帶了出城。
那輛馬車,當然是三皇子安排的。
他早有報複之心,也不知盯了江氏多久,才把握住今日這個機會。
江氏才一中計,三皇子立即就對兩個死士下手,把一人殺死棄屍旖景遇襲之處,一人迷暈……
“母親,二嫂嫁入候府多年,一直循規蹈矩,必然不會……”黃氏不忍見兄嫂遭責,正想求情。
“住口!我還沒有問你,江氏昨日分明稟報是要去國公府探望你,怎麽就……”黃太夫人重重喘氣:“就算是突發奇想要去成衣鋪,為何你不安排車與下人護送,咱們這樣的門第,怎麽會隻帶著婆子丫鬟在外租車?出了這等醜事,不出一日就能傳遍京都,這可是在天子腳下煌煌國都,青天白日,堂堂三品命婦出門被人擄掠陷害,這般拙劣的借口,如何能讓人信服!”
這實在讓黃陶兄妹百口莫辯,這時怎麽也不能把廖家坦白出來,背著嫡母,與姨娘娘家來往,又出了這等要命的意外,就算能證明江氏是中了算計,也脫不了罪責。
“都怪我一時大意,因生著病,怕煩勞了三弟妹,二嫂是擔心讓我為難。”黃氏帶著哭音分解。
“大郎媳婦,這就是你不該,三郎媳婦代管中饋,原本該她份內之事,怎當煩勞二字,便是昨日已知舅夫人出了意外,你更不該遮掩,早該知會上來,兩府有了防範,也不會將事情鬧到這般境地。”大長公主也是滿麵沉肅。
黃太夫人氣得兩眼模糊:“就是親家說的這理兒。”
黃陶兄妹隻覺滿嘴黃蓮——他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般嚴重,起初原以為江氏是在廖家耽擱住了,到黃陶得了廖家的話,更不敢廣為張揚,也是為江氏的名聲考慮,婦人被擄,本就對清白有傷,黃太夫人從來就挑剔江氏,得了這個機會,逼著黃陶休妻也是做得出來的。
“二弟,此事絕不是敷衍就能蓋過,二弟妹昨日何故鬼祟外出,究竟是去了何處,若不交待仔細,還不僅是名聲的事兒。”建寧候這時說道,微一抬眸,看向黃陶夫婦的目光十足冷厲:“別忘了二弟妹可是身有誥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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