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一昧溫婉的兒媳回來,哪是世子夫婦的對手,稀裏糊塗說不定就被算計了,因著那個蠢笨丫鬟,世子夫婦已經生疑,將來步步都得慎重。”重重打了個酒嗝,虞棟拎起茶壺,就著壺嘴飽飲了冷茶解渴,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建寧候府三房,別看著是建寧候嫡親兄弟,早就被黃二籠絡,三房有個嫡女七娘,據說與世子妃是閨中知己,極曉得世子妃的秉性,既是黃二的人,倒不怕把一些底細交待給她,就算這時咱們得摁捺,可也不能被虞渢夫婦一昧打壓。”
小謝氏尚且在腦子裏搜索建寧候府的三爺是個什麽官位,又聽虞棟說道:“黃三爺雖說荒謬些,候府嫡出的身份,眼下隻是個七品,還是個虛職,站班的資格都沒有,不過聽黃二說來,這七娘真是個有城府的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小謝氏已經炸了鍋,氣憤填膺下,尖著嗓子就是一聲怒吼:“什麽東西,一個七品的嫡女,再說建寧候府還出了那等子事,憑她還想擇高枝,簡直是癡人說夢!”言語中的先後順序已經表明了態度,小謝氏最重視的,還是黃三爺的品階,至於江氏出的那檔子事,並不占關鍵。
虞棟被這一聲險些驚得失手把茶壺砸在臉上,手忙腳亂地穩住,胸膛已經濕了一片,從炕上跳了下地,聲音也拔高了幾分:“婦人之見!你知道什麽,別說建寧候身為長兄,總該提攜一母同胞的兄弟,便是那位……待將來得了勢,也不會虧待了功臣,別人是求妻求賢,咱們可得求智!”
“誰知道黃七娘是真智還是真傻,二爺也不能輕信人言。”小謝氏哪裏甘心,虞洲可是她的嫡長子,將來是得襲爵的。
“別的不說,太後當年不也賜了七娘一個京都雙華的名號,她既與景丫頭齊名,才智能輸到哪兒去?”虞棟完全被黃陶洗了腦,又想到自家兒子不尷不尬的條件,沉著臉說道:“你也清醒些吧,這些日子以來上躥下跳,碰了一鼻子灰還嫌不夠?眼下虞渢聖眷優渥,世人都看在眼裏,又都知道他大疾已愈,將來必襲王位,咱們雖也是宗室,可將軍之爵不世襲,眼下洲兒連謀個實職已屬不易,又未娶先納……別說那些顯赫勳貴,就連官宦世家的嫡女,也不願嫁過來,你還能把謀爵這事拿出去張揚不成?”
小謝氏嗓眼一噎,悲從心生,眼睛裏含了兩泡眼淚:“我不盡力,總是不甘,這事也不急,眼看著中秋宮宴近在眼前,今年不比往年,除了宗室高官,得重的勳貴世家都獲了邀請,說不得宮宴上會有人主動尋我提說,往年也是有的……還不是那時一昧地企圖著對門那個禍水!耽擱了這麽些年。”
虞棟氣得臉色鐵青,連濕了的中衣也不換了,順手取下一件袍子往身上一披,甩手就去了外院醒酒。
他這一走,正堂隔扇後單氏就轉了出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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