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邊上漸有議論之聲,看向韋明玉的目光十分複雜,有不屑,有冷硬,有憐惜,讚賞隻是少數。
“無恥”不知是誰輕輕嘀咕一聲。
早有內侍見情形不對,將事情稟報了聖上,黃袍越眾而來,身後雲紋錦靴跟在咫尺,朱紅大袖對襟長袍上,一朵金雲隨著袍裾輕揚而舒展。
旖景下意識地避開目光,她感覺到兩道視線準確地向她而來,壓力隻有數息。
“韋相的女兒,倒比勳貴出身的女子更要大膽。”天子低沉的語音裏,喜怒難辨。
但這一聲後,才起的議論竟像一條點燃的引線被生生截斷一般,那聲預料之中的轟然炸響久久不至,使四周更是死寂。便是絲竹樂音也無知無覺地收之一盡,舞女們識趣退下,更多的目光變得無遮無擋,都集中在地上匍匐著的女子身上,一襲錦衣,綻開的棠色芳菲分外豔麗。
韋明玉似乎也知道多說無益,這時隻是伏身,並沒有貿然說話。
男賓席上,最焦急之人當數明玉的父兄,因天子無諭,兩人不敢跟隨,這時垂手立於一畔,無奈的眉眼,滿麵冷熱交流的汗滴。
“三郎,你的正妻之位,總不能空懸。”依然是天子的話。
皇後連忙笑言:“正是如此,今日韋氏七娘中了‘榜眼’,雖所求甚為冒昧,不合禮法,可歎的是一片赤誠之心。”
佳節不益動怒,今日這場中秋宴其中一個目的也正是為了撮合良緣,不得不說韋明玉選了個合適的時機,總比當年更有成算。
旖景記得,當年那妖孽一臉戲謔,甚至對太後說道,既然佳人早生傾慕,孫子不忍拒絕,便請娘娘成全了吧。
於是韋明玉成了三皇子侍妾,似乎後來還產下一個女兒。
而這一次,她求的是賜婚,是正妻之位。
底下眾位對三皇子暗懷企圖的閨閣們心都懸在了嗓眼,倘若三皇子覺得韋氏七娘與眾不同,一時動意,求得聖上賜婚……早知還有這等方式,何妨豁出去一試。
人便是這樣,往往自己不具備他人的膽色,卻羨慕他人的收獲,悔不當初的遺憾就是這般滋生。
那些暗暗關注的眼角,當見三皇子揚起唇角一笑,心裏都是一沉,懊惱更添十分。
卻聞一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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