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沒事人一般。
六妹妹依然還是保持沉默寡言、不假辭色,也跟沒事人一般。
中秋次日,旖景果然收到了三皇子府孔妃的邀帖,這事自然不能瞞著虞渢。
“你若不想去,就不去罷,便有閑言碎語也傳不到你耳裏,不需理會。”不用旖景明說,虞渢也知曉她的顧忌。
“也沒什麽好避忌的,六妹妹那句光明磊落,倒讓我有如醍醐灌頂。”兩人婚後,都下意識地規避三皇子這人,旖景自然是存著愧疚之意,這時卻也想通透了,主動提及:“三殿下於我是有救命之恩,可我對他也早有明言,恩情我記著,若有機會償還必然不遺餘力,唯不能以情為償。”
這話讓虞閣部聽著十分舒坦,笑容可掬。
哪知隻隔了一日,寧妃竟親自登門拜訪,卻是來道歉的,稱皇子府的宴會取消。
原來中秋過後,寧妃就到三皇子麵前告了暗狀,將孔妃如何“不敬”楚王世子妃,當眾挑釁的話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。
於是三皇子便喊了孔妃前來,問她是不是在籌辦賞秋宴。
孔妃尚覺莫名其妙:“這事不是對殿下早提過一回?殿下親口應允的。”
“宮宴上出了那樁事,眼下不宜設宴,別辦了吧。”三皇子當機立斷。
孔妃大驚失色:“殿下,帖子妾身已經送去了各府……若這會子取消,妾身豈非鬧個沒臉?殿下可得顧及妾身體麵。”
三皇子冷冷一笑:“你一個妾室,又不是正妃,我何需顧全體麵?”甩手而出,下令孔妃禁足,又讓寧妃去向皇後請安,把孔妃挑釁旖景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,順便稟明孔妃受懲之事。
皇後先是氣孔妃不顧大局,好端端地招惹旖景,又覺得三皇子不過如是,旖景已經成了世子妃,他還念念不忘,行事越發乖張,就算聖上縱容些,也不足為患。
孔妃禁足,寧妃自然要替她收拾殘局,親自去了各個王府高門致歉:“原本是孔妃一時興起,就想籌辦賞秋宴,沒有先知會殿下,待帖子發了,才想起來稟報,殿下本就有些著惱,怪孔妃未稟先行,加上宮宴的事,殿下更沒了心情,這才讓我登門給各位告罪。”一番話就把孔妃踩到了泥底——她又不是正妃,原本沒有籌辦宴會的資格,自取其辱罷了。
皇子府的宅鬥旖景自然不會插手,客套了一番,送走寧妃之後,便將這事拋之腦後。
陳貴妃經過宮宴,卻叫了四皇子在跟前,一番叮囑:“先不提太子,倒要留意三郎,我原本以為聖上對宛妃也不過如此,不曾料聖上待三郎到底與眾不同。”
四皇子對早逝的宛妃知之不詳,自然要一問究竟。
“雖先帝與太後都稱宛妃是病故……哪有這般突然,當時聖上不在京都,我卻常常探望宛妃,明明見好的,無端端就在某天病死了,其中當然有蹊蹺,宛妃之死絕不簡單,能讓先帝不加追究,也隻能是皇後下的手!聖上原本多疑,豈能不知宛妃死得蹊蹺,可宛妃在世時,聖上疼寵有加,哪知竟容她死得不明不白,更有一段時間對三郎也甚是冷漠,皇後又將三郎教養得遊手好閑,還故作大度地緩和聖上與三郎的父子情份。”陳貴妃冷哼一聲:“聖上登基之後,建了闌珊處,便是為了宛妃,但倘若聖上當真顧念舊情,如何能容皇後依然統禦後宮?所以我才覺得聖上對宛妃的情意實在有限,三郎不足為患。”
“不過是個女人罷了。”並且還是個屍骨已寒的女人,四皇子不以為意,突地想到黃陶,笑容更是舒展:“母妃安心,對老三兒子早有留意,且容他一時,待我出手,必將他置於死地。”
四皇子回到皇子府,立即叫來了陳長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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